她居然在片場睡著了?!
這件事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,都是一件讓許昭昭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“拿著,喝兩口就不會困了。”
一瓶冰鎮的肥宅快樂水被塞到了她的手裡,一下就將許昭昭的瞌睡蟲趕跑了。
“等我。”
顧清延話落,便起身往拍攝現場走去。
許昭昭看著他的背影發呆,手無意識地捏緊了手中凍手的罐裝肥宅快樂水。
顧清延帶給她的安全感,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?
但是沒給許昭昭思考的時間,她有點飄揚的頭髮,第一時間被造型師注意到了。
忙上來幫她處理頭髮,打斷了許昭昭的思緒,要保證她每分每秒都是美美的。
許昭昭和造型師說著笑,打開了顧清延給她的肥宅快樂水,放進去吸管,小口地喝著。
喝一些冰的,確實醒神。
她的眼神時不時追隨著不遠處的顧清延——不得不承認,這傢伙在演戲的時候,魅力真的無法抵擋。
以至於許昭昭記得他碰了一下明瀾的手臂。
許昭昭的第一反應不是吃醋,而是……顧清延這個有潔癖的人,等下會洗多久的手呢?
這還真被許昭昭猜中了,導演一喊卡之後,顧清延就直奔洗手間而去。
足足待到了下一場戲開拍,才從洗手間裡出來,雙手微微發白。
許昭昭掃了一眼,他再待久一點,這手都得泡得皺巴巴的。
他剛剛和明瀾拍的,就是整部電影的轉折處。
明姝想封殺明瀾,不讓她演出。
但為時已晚,明瀾的名聲大噪,觀眾們還沒過新鮮勁,天天嚷嚷著要見她。
報紙頭條上全是對明瀾突然消失的猜測,明月樓開始不斷有人鬧事,很快就鬧到了陳恆的耳朵裡去了。
這一場,就是從這裡拉開序幕的。
許昭昭都沒來得及和顧清延說上一句話,便被導演助理帶到鏡頭面前去了。
她和顧清延分屬不同的機位。
也顧不上其他的了,連忙把臺詞和情緒都過一遍,讓自己進入角色。
“開始!”
導演一聲令下。
明姝站在陳家的賞花房中,她依舊是那一身旗袍,提著精緻的小包。
後花園的那一堆花兒和她一比,好像都失了顏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