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延轉頭看她，眼神似乎有些玩味，緩緩答道：“洗手間。”
隱隱發覺有不少目光投了過來，許昭昭忙放開了他的手，表情有些不自然，躲開了眼神。
“哦哦，你、你去吧。”
顧清延沒再逗她，出門走向了洗手間。
打開了水龍頭，淋溼了手，而後洗手液在手上打出泡沫，垂眸一根一根仔細清洗。
洗手間昏暗的燈光，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打開水龍頭，將手上的泡沫衝乾淨。
他似是不急，拿了一張擦手巾，還是一根一根仔細地擦乾上面的水珠。
噠、噠、噠……
隨著高跟鞋踏在地上的聲音，只有他的光影裡，闖進了一個高挑的影子。
“顧清延！”
從鏡子中看見，那個探頭進來的明媚小臉，他整個世界都亮了。
許昭昭往裡走了幾步，他能看見完全的她。
她身上華麗的裝束，和這個逼仄的洗手間一點不搭。
“你洗個手怎麼那麼久啊？”
見顧清延不搭理自己，許昭昭有些賭氣地往前又走了幾步，走到了他的身邊。
“你再不做造型，都要開拍了。”
顧清延依舊沒說話，只是將手中的擦手巾扔進垃圾桶，許昭昭的視線被那個拋物線吸引走。
回過頭，她的手微叉著腰，還引用了戴導的名言，“你浪費一分鐘，整個劇組就是兩百多分鐘！”
發現顧清延一直在盯著自己看，視線是往下的，好似在看著她的……嘴唇。
許昭昭有些驚慌地轉頭看向鏡子，豔紅的唇，像朵任人採擷的牡丹花。
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，眼神暗含警告，悶悶的聲音傳出：“我馬上開拍了，你不要亂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後腰便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一攬，腳下一個踉蹌，撲進了顧清延的懷裡。
許昭昭想不明白，她怎麼腦子一熱就把小助理的活給接下來了。
誰喊顧清延不是喊啊！她非得犧牲自己的背臺詞時間親自來一趟嗎！
穿上高跟鞋的她，也是終於能體驗一回，抬起下巴能到顧清延肩膀是什麼樣的感覺了。
“我知道你要拍戲。”
他的聲音落在許昭昭耳邊，偷親了一下她的耳後，“這個顏色，真的很漂亮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塗其他的顏色都不漂亮咯？”
許昭昭的腦海裡就出現了衝浪時刷到的這句，沒忍住說出來想逗他。
怎麼聽都有點幸災樂禍。
“沒有。”
意料之中的回答，許昭昭開始期待他的理由。
“你塗什麼顏色都很好看。”
許昭昭撇了撇嘴。
果然，全天下男人只會說這一句和稀泥的漂亮話！
顧清延也不例外！
“只是這個顏色比較特別，讓我特別……想親。”
在許昭昭怔愣的時候，顧清延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些。
低頭，鼻尖抵著她的，“所以，把唇妝卸了再回家。”
頭髮做了造型不能弄亂，他只能退而求其次，輕捏了下她的臉。
“乖，真控制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