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開了包裝,將糖果遞到了許昭昭的嘴邊,“吃點甜的,就不會感覺到疼了。”
飄進鼻尖的草莓味吸引著她,許昭昭可不會和自己過不去,小舌一捲就將草莓糖含進了嘴裡。
他遞過去的指尖也沾上了一點晶瑩,許昭昭熟視無睹,只是點頭:“果然,吃點甜的都感覺不到疼了。”
很顯然,這是她惡劣的報復,讓剛洗完手的顧清延再去洗一次手。
顧清延將手中殘留的包裝紙攥緊,發出了滋滋的聲音。
看著指尖的一點晶瑩,眼裡的情緒莫名。
輕勾嘴角,“寶寶,下次不會讓你受傷了。”
不是愧疚的沉鬱,而是上揚的語氣。
他也是惡劣的。
但,他還是進洗手間又洗了一次手。
許昭昭也揚起了勝利者的笑容,嘴裡的草莓糖都甜了幾分。
下次,誰讓誰受傷都還說不定呢。
……
等藥膏幹了之後,顧清延才放下心,拿起了自己的辦公電腦去了書房。
許昭昭就懂了,這傢伙只把一些需要親自出面的急事處理完了,就又往家裡跑了。
幸好還有急事將他趕去了書房,不然許昭昭都不知道今天自己還能不能好好看劇本。
藥還沒見效,但顧清延說她明天能去工作,她信他。
所以要提前複習一下劇本,和這個世界的影帝影后合作,還是讓她很有壓力的。
演好了是機會,演差了就是資源了。
許昭昭扯了扯嘴角,將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給甩了出去,沉下心來看劇本。
還是被顧清延提醒,許昭昭才去洗澡的。
從浴室的鏡子上看見,藥已經在她不知不覺的時候有用了。
她身上的痕跡已經很淡了,就算不能完全消,薄薄的遮瑕也能完全能遮蓋住。
這下心中的顧慮算是放下了。
她不敢去深究顧清延為什麼知道有這種藥,又使用了多少次這種藥……
暗暗下定決心,以後他們兩個,都不需要再用這些藥。
洗完澡之後,又是顧清延給她吹的頭髮,她懶洋洋地靠著,手中拿著劇本在看,哈欠連天。
明天要拍的,已經記完了,在腦子裡回顧的過程,總是讓人犯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