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們過去。”
顧清延的聲音傳來,許昭昭才敢抬眸往那邊看去。
顧儒的眼神看著這邊,招著手讓他們過去。
許昭昭雖然只來了這不到一個小時,但也能看出來。
顧儒除了對魚魚有點好臉色,對其他人都是愛答不理的,包括他兒子。
看著那有五分像的臉蛋,也不會是那些小說裡非親生的狗血戲碼……
在腦袋的一片雜亂中,許昭昭來到了顧儒的面前。
在亭子裡擺著石桌和石凳,他和魚魚各坐一邊,中間的石桌上擺著一個棋盤。
他們在下圍棋。
棋盤上還有上一局殘留下的棋局,許昭昭不懂圍棋,也不知道誰輸誰贏了。
“您叫我們?”
許昭昭開口道。
“聽說,你最近帶魚寶上綜藝了?”
顧儒問,聲音聽不出他的情緒波瀾。
“嗯。”
許昭昭點了點頭,“這樣我能工作,也能多點時間陪魚魚。”
“下次不準!”
許昭昭的聲音剛落下,顧儒突然嚴肅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。
顧儒本來還平靜的臉色沉了下來,“顧家的繼承人,整天和那些戲子為伍,成何體統?!”
戲子?!
許昭昭沒想到顧儒會有這樣的觀念,明明他的兒子就是影帝啊……
“我……”
許昭昭蠕了蠕嘴唇,卻說不出什麼來。
如果顧儒堅決不讓她帶魚魚上綜藝,她又能怎麼辦呢……
“不要!”
顧鈺霖從石凳上站了起來,反駁了顧儒的話。
站到了許昭昭的身邊,“我喜歡和媽媽上綜藝,才不管統不統的。”
她低下頭,看見了顧鈺霖眼角的那抹微紅,心微痛。
“魚寶,你是爺爺唯一的繼承人,沒必要去蹚娛樂圈的渾水。”
在和顧鈺霖說話的時候,顧儒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。
這句話說得很妙。
當站在他面前的顧清延不是人一般……
“爺爺不是說,我贏了剛才的棋局就答應我一個要求嗎?”
顧鈺霖十分執拗,拽著許昭昭的手,“我想和媽媽上綜藝。”
“魚寶……”
顧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夠了。”顧清延出聲,打斷了顧儒準備說出口的話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擋在兩人前面,迎上了顧儒的目光,冷聲斥道:“毀了我還不夠麼?你還想毀了魚魚?”
“你說什麼話!”
砰!
顧儒被他的話氣到了,狠狠地一掌拍在了棋盤上,盤上的棋子都懸空再落下,發出聲響。
氣氛一下凝到了冰點
“實話。”
扔下這兩個字,顧清延轉頭,託著顧鈺霖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,另一隻手牽過許昭昭。
三人一齊往外走。
顧鈺霖沒想到他來這一出,小手下意識地扶住了的肩膀,觸到一片暖意。
他像是被燙到一般趕緊挪開,兩隻小手無處安放。
顧鈺霖又不敢掙扎,他在顧清延面前就是小小一隻,萬一這男人突然把他扔了……
直到回到停車場的時候,顧鈺霖從紅著臉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