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昭昭沒接他的酒,往後退了好幾步,十分沒有形象地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你有病啊!我都有兒子了好不啦?!”
更何況在傳聞裡她背後還有個財權雄厚的“金主”呢!真夠賤的,都這樣了還舔著個b臉湊上來。
轉身,許昭昭就想奪門而出,遠離他。
傅承澤的神情冷了冷,“我不介意。只要你離開你的金主,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莫??
這絕對是許昭昭活了那麼多年來聽過的最炸裂的話語。
真是受不了一點。
“嘔嘔嘔……yue!”
許昭昭停住了腳步,扶著牆吐了,乾嘔著。
如果不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她都沒來得及吃飯,現在吐出來的就是飯了。
傅承澤看著她這個樣子,輕皺了一個眉頭,“那麼容易激動?你還是跟以前一樣。”
典!
典中典!
許昭昭整個人都雷麻了,低聲吐槽:“真是小蜜蜂摸電線,麻了個bee……”
“嗯?你說什麼?”
傅承澤沒聽清,一邊說著,一邊便要靠近許昭昭去聽清楚。
“停停停……”
還沒等許昭昭躲。
“拜託。下次兩位調情的時候,把門關緊行麼?”
門外傳來一個低啞磁性的聲音,讓傅承澤的腳步停了下來,抬眸向門邊看去。
剛剛許昭昭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關上門,房門大開,顧清延邁著步子進入房間。
顧清延一身純黑的西裝加身,皮膚白得發光,從落地窗裡透進來的霞光,給他渡上了一層光暈。
明顯和普通人還是有壁的,傅承澤和他站一起,一瞬便被秒殺。
他的臉色依舊平靜,好似真是出於好心提醒。
傅承澤看著他,眉頭輕皺,似是不太開心。
顧清延絲毫不理會他,走近了背對著他的許昭昭,站到她的身旁。
他一進來,房間裡的氣溫瞬間又下降了好幾度。
許昭昭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就認出來了,後退的腳步一動也不敢動,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嚨。
現在和顧清延解釋自己以為傅傻瓜的小把戲是他的土浪漫,還來得及嗎……
“顧先生,打擾別人的好事並不是什麼好習慣。”
傅承澤皺著眉,沉聲道。
許昭昭真想跳起來將這姓傅的嘴撕爛!
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啊!!
顧清延輕笑一聲,但摸不準他的情緒。
“我只是來提醒一下兩位……”
他講到這的時候,頓了一下,那帶著佛珠的右手強硬地搭上了許昭昭握著玫瑰花的手。
稍稍用力,那朵被許昭昭緊握的玫瑰花便砸在地上,花瓣散落一地,花枝被折斷,看起來十分悽慘。
沒有人理會那朵花,顧清延分開了許昭昭的手指,與她十指相扣。
他的桃花眼抬起,看著傅承澤,冰冷的聲音好似帶著刺:“調情不關門的話……是會被抓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