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八釐米的高跟鞋,走近顧清延。
直接越過秦月靈,像只妖精一般,細指勾起顧清延的領帶。
俯身,在他的唇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。
“老公~早點回來喔,我和寶寶在家等你。”
顧清延僵在原地,盤著佛珠的手指停下,眼裡滿是錯愕。
許昭昭可不管,惹完火之後,就將魚魚塞進車裡,揚長而去。
這一仗,許昭昭贏得漂亮。
秦月靈維持著笑容,讓自己的表情保持自然,捏著包包的指尖發白。
“清延,我們走吧。”
帝都高級西餐廳,獨立包廂裡。
一張差不多十米長的桌子,只坐了兩個人,中間擺著營造氛圍的燭臺。
包廂裡很安靜,只有輕微的刀叉碰撞的聲音。
秦月靈放下刀叉,瞄了眼坐在對面的顧清延,“清延,謝謝你請我吃迴歸宴,這次回來,我不會再離開了。”
她這句話好像別有深意。
“嗯。”
顧清延淡淡地應了一聲,心不在焉。
將盤子裡最後一塊牛肉解決,顧清延放下刀叉,淨手後拿起搭在凳子上的西裝外套。
“你還想吃什麼隨便點,記我賬上。失陪。”
邁步走出了包廂。
看著顧清延毫不拖泥帶水離開的背影,秦月靈緊緊地捏著手上的刀叉,硬生生將其掰彎了。
晚上七點,院子裡傳來汽車的引擎聲。
顧清延走進客廳,只看見擺弄奧特曼的顧鈺霖。
顧鈺霖掃了他一眼,沒理會。
顧清延默了默,問道:“她呢?”
這個她,當然是指許昭昭。
“花房。”顧鈺霖答。
父子倆全程的對話就只有四個字。
許昭昭吃完晚飯之後,就發現了新大陸——這別墅里居然有一間高科技花房。
裡面的玫瑰常年盛開著,只是沒人修剪,有些磕磣。
原主不喜歡,許昭昭喜歡啊,在花房裡忙活了半小時都不帶累的。
咔吧。
花房的門口處傳來聲響,許昭昭下意識地轉頭去看。
當顧清延的臉撞進她眼裡的時候,她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男人快步走過來,託著她的腰,將她放上花房中砌起的高臺。
他俯下身,木質松香的味道包圍著許昭昭,唇上微涼。
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緊,親得又兇又猛,簡直不給許昭昭喘氣的機會。
杏眼不受控制地滑下一滴淚。
顧清延動作一頓,終於捨得放開了她,抬手輕輕地擦掉了她臉頰上的淚珠。
“怎麼哭了?”
明明是她先親他的。
那個蜻蜓點水的吻折磨了他一天。
回想起剛剛窒息的感覺,許昭昭氣不打一處來,捏拳砸了他兩拳。
“顧清延,你親過人嗎?親吻不是這麼親的!”
抬手扯住他的領帶,往下一拽,唇上傳來微微的痛意。
十分鐘後,顧清延的薄唇傷痕累累,鮮血閃著剔透的光澤,異常惹眼。
右眼下的紅痣愈發鮮紅,與周圍開得正盛的玫瑰花相稱。
顧清延的桃花眼裡閃過幾絲懵懂。
接吻……都要咬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