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多繁瑣的過程,在過程中就能把她想辦婚禮的這份心情毀掉。
“不需要。”
顧清延扣住了她的手,保證道:“你只要當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就好了。”
下一秒,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就快被他親死了。
是不動她的衣服了。
抱著她親,種草莓,還特愛咬她的鎖骨。
狗東西!!
在情況快要不可收拾的時候,顧清延放開了許昭昭,快步進了浴室,一步都不敢回頭。
許昭昭當然是選擇開溜,閃身回到了隔壁的房間。
顧鈺霖有些疑惑地放下了手中的書本,看著許昭昭。
“媽媽,你吹頭髮用了一個小時。”
而且,吹頭髮怎麼還把臉吹紅了?
但是後半句顧鈺霖還沒有問出口,就被許昭昭堵了回去。
“媽媽頭髮有點長,吹的時間久一點嘛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掌給自己扇著風。
演嘛。
誰不會!!
顧鈺霖倒也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許昭昭暗暗地鬆了一口氣。
眼神往隔壁瞄了瞄。
估計顧清延沒那麼快能解決,許昭昭將顧鈺霖抱在了自己的懷中。
“寶寶,我們先睡覺吧。”
她真的累,凌晨就醒了,一直錄到了晚上。
和顧清延那個鐵人沒法比。
顧鈺霖自然是不會拒絕她的請求的,放好了手上的書,將許昭昭半拖半拽地帶到了床上。
許昭昭碰到床就自己鑽進了被窩裡,把自己埋在了暖烘烘的被子裡。
顧鈺霖將大燈關了,留了兩盞小夜燈也縮進了被子裡。
被許昭昭當暖寶寶摟了過去。
其實他還沒有很困,就藉著小夜燈的光觀察著許昭昭。
許昭昭的睡姿算不上好,微微地翻下身,寬鬆的睡衣就往下滑了滑。
顧鈺霖看見了那些新鮮出爐的印記……
剛剛才醞釀出一點的睡意徹底沒了,他皺了皺眉,伸出手輕輕撫上了那些牙印。
怕吵醒許昭昭,他的動作很輕很輕。
按照形狀和觸感來判斷,應該是牙印。
媽媽去隔壁房間之前還沒有的。
?
去吹個頭發怎麼還被咬了?
沒想出個瞭然來,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。
顧鈺霖往門口看去,一身水汽的顧清延揹著光關上門。
湊近了他才發現,顧清延的頭髮還是半乾的。
儼然是剛又洗了一次澡。
他還真挺愛乾淨的,一晚上得洗兩次澡。
顧鈺霖心中是這麼想著,但沒有說出口,因為怕吵到許昭昭睡覺。
似是故意的,顧鈺霖還往許昭昭的懷裡縮了縮。
可是顧清延還是毫不費力地將他從許昭昭的被窩裡提了出來,放到了另一張床上。
而後,顧清延自己也躺下,阻隔了顧鈺霖想回去的心思。
在小夜燈給予的點點光亮中,父子倆幹瞪著眼。
最後還是顧鈺霖敗了,氣呼呼地扯過被子一躺。
那就誰也不要得到媽媽的被窩!
又覺得氣不過,顧鈺霖短暫地轉過了一次頭,又輕又狠地對顧清延罵出了一個字。
“狗!”
顧清延剛要替他將被子掖好的手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