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中午,許昭昭睡醒了。
打開了窗戶,陽光從外面照進來,許昭昭毫無形象地伸了個懶腰。
今天顧清延沒空,便讓護士給她送中午飯。
許昭昭還特意讓護士將小桌子挪到了窗邊,坐在陽光底下吃。
一個人吃飯總有些孤獨,就胡攪蠻纏著護士姐姐陪她吃飯。
最後拗不過她,護士姐姐拿了自己的工作餐,和許昭昭面對面坐著吃。
“看來昭昭小姐很喜歡曬太陽啊。”
聽見護士姐姐的話,許昭昭不可置否地點點頭。
“這時候院子裡花壇的花是最好看的……”
護士姐姐的語氣有些不忿了:“可惜了,前幾天被人全拔了,一根草都不剩。”
“這人什麼毛病啊,心理諮詢上三樓就能做啊,為什麼對醫院後院的花兒動手啊!怎麼惹他了!”
許昭昭喝湯的手頓住了。
那天撞見俞遙的時候,花壇裡的花還開得好好的啊!
許昭昭試探性地問:“前幾天……是哪天?”
護士姐姐回憶了一下,“就五天前吧。人是找到了,錢也賠了,聽說精神有點不太正常,醫院就沒有追究了。”
五天前,正是她撞見俞遙的那一天。
許昭昭有預感,這個拔了花壇花,一根草都不剩的,就是俞遙。
忙將湯碗抬了起來,許昭昭猛炫了幾口湯,壓壓驚。
再一次深刻地理解了宋錦時的話。
俞遙那傢伙……腦子裡有屎!
聽了護士姐姐的這個恐怖故事之後,許昭昭更加不敢去醫院的後院曬太陽了。
又無所事事地躺了兩天,終於輪到許昭昭出院了。
“可以睜開眼睛了。”
顧清延的聲音在許昭昭的耳邊落下。
但她還是有些害怕,兩隻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眼睛,不敢放鬆。
顧清延撩開了她的左腰,“沒事的,真的沒有留疤。”
只要她檢查一下左腰的傷口,就可以出院了。
許昭昭也不知道為什麼,緊張地要命,雙手不聽使喚,就是緊緊地捂著眼睛。
“我……啊!”
尖叫了一聲,身體失衡,直接栽倒在了顧清延的懷中。
手已經本能地從臉上挪下來,揪住了顧清延的衣服,目光憤憤的。
“狗男人,誰允許你掐公主的腰了!”
剛剛她的左腰被顧清延重重地掐了一下,站也站不住,現在臉還是紅紅的。
她的手也放到了顧清延的腰側,狠狠地掐了一下。
以牙還牙。
顧清延眼神都沒變一下,手臂摁住了她的腰,另一隻手拿著手機,伸到了她的面前。
許昭昭下意識地抬眸去看。
她的病號服被撩開,露出一截光潔的腰,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任何痕跡。
雖然但是……許昭昭的大部分注意力,都到顧清延的那隻手上去了。
那骨節分明的手捏著她的衣服,袖長的手指摁在腰窩上承力。
好死不死,他用的還是右手,那檀色的佛珠與他提衣服的動作,硬是襯出了幾分禁忌感。
“看見了吧?”
他的聲音在耳邊落下,“真的沒有留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