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如果我以後看不到小魚了,一定和顧清延脫不了干係!】
【人家都說無關了,你們還是要潑髒水……是伸張正義還是紅眼病,自己心裡門清。】
……
許昭昭離開了俞遙的病房,站在隔壁的吸菸區很久。
她的指尖燃著女士香菸,放在唇邊吸入又吐出,在菸嘴上留下了淡淡的口紅印。
好久都沒那麼煩悶過了。
她打開了窗戶,微涼的風吹散了煙霧,拂在她的臉上,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。
這一站,就到了晚上。
她的頭愈發昏沉,眩暈的感覺傳來,鼻子堵得通不上氣。
感冒加重的發生只在一瞬間。
許昭昭扶著窗邊,捂著嘴咳嗽,半天停不下來,眼角都微微泛著紅。
“小姐,你沒事吧?”
一個經過的小護士發現了她的異樣,“小姐?小姐?”
許昭昭控制不住自己闔上的眼皮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是在一個豪華酒店的床上。
“先喝點熱水。”
她有些蔫蔫地坐在床邊,小口小口喝著顧清延遞過來的熱水。
鼻子一抽一抽地,卻吸入不了許多空氣。
一條浴巾遞了過來,“旁邊有溫泉,去不去?”
難怪這傢伙帶她來這,而不是回家。
泡溫泉能緩解感冒。
許昭昭接過了那條浴巾。
溫泉離得很近,打開一個門,走進去就是了。
許昭昭走了下去,溫熱的泉水讓她放鬆,閉上了眼……
撲通。
輕微的入水聲,讓許昭昭睜開了眼。
“你怎麼也下來?”她的聲音黏連著鼻音。
“陪你。”
顧清延就在她的旁邊,“怕你又暈了。”
許昭昭全身無力不想和他爭論。
安靜了幾分鐘,一縷縷騰騰的熱氣從兩人旁邊冒出來。
“你不關心他行不行?”
安靜中,顧清延沒頭沒尾地說了句。
許昭昭卻聽懂了。
中午去看俞遙的事情,他知道了。
挺沒趣的。
都是藉口,只是下來質問她而已。
許昭昭主動走近他,有些潮溼的頭髮抵在他的肩膀上,是依賴的姿勢。
鼻音重但他聽得很清晰。
“顧清延,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