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聲細微的聲響傳來——九點到了,房間裡的攝像頭和兩人衣領上的麥克風都自動關閉了。
觀眾們看著手機上“直播已結束”的這幾個大字,急得哭天喊地。
【這怎麼關鍵時刻就給我結束直播了??啊啊啊啊,我現在的怨氣比鬼都重!】
【最後一秒我看見顧清延伸手了,他不會要打女人吧?快給我開啊,我康康我康康!】
【成年人之間的懲罰,我不說大家都懂吧?[斜眼笑]不能播,我們自行腦補就行嘿嘿】
……
放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微微用力,許昭昭向他靠近,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邊。
“九點到了。我們可以熟了。”
SOS SOS!!
許昭昭驚得睜開了眼睛,但發現顧清延的眼神並不在她的身上,而是看著旁邊。
她也順著向旁邊看了過去,對上了魚魚瞪著顧清延的眼睛。
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匯,又摩擦出了無形的火花。
許昭昭推了推顧清延,用氣聲說道:“有孩子在呢,這樣不好,快放開我。”
這樣不好?
顧清延垂了垂眸,避開了魚魚的視線,不知在思考什麼,手臂稍稍鬆了力。
許昭昭想趁其不備偷偷溜開的時候,他又猛地加大力道,因為慣性跌進了他的懷裡,兩人毫無間隔。
“那我們回家?”
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耳邊,木質冷香包圍著許昭昭,令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。
回了家自己不就是待宰羔羊?
傻子才回!
許昭昭輕張紅唇,還沒吐出一個字,男人就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他伸出手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垂,似是安撫似是威脅。
“回家!馬上回!”
許昭昭馬上改口,眼神堅定,“這裡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!”
“好。”
顧清延才滿意地放開了她。
看見顧清延放開了許昭昭,魚魚眼裡的敵意才消失。
回家自然不可能穿著睡衣回,許昭昭和顧鈺霖知道要過夜,都帶了衣服。
顧清延可沒讓幫他帶換洗的衣服。
魚魚拿著衣服進了浴室換,許昭昭看著顧清延故作惋惜地嘆了一口氣,“委屈你了大影帝,穿著睡衣回家吧。”
沒等許昭昭嘚瑟完,下唇就傳來一陣微麻的痛意,笑容僵在臉上。
這個狗男人怎麼還咬人啊?!
顧清延看著她唇上淡淡的牙印,“不喜歡聽到這個稱呼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:我不喜歡,聽見一次咬你一次。
許昭昭忿忿地擦著唇,瞪著他,“你上輩子一定是屬狗的!”
扣扣扣。
沒得到顧清延的回應,因為門被敲響了。
這麼晚了,誰來敲門啊?
顧清延走了過去打開門,苟哥的頭探了進來,手裡還拿著個袋子遞給他。
“老闆,衣服我給你拿來了。”
遞給顧清延之後,他沒有立刻走,視線若有若無地放在許昭昭身上。
眼神有些飄忽,搓著手,“老闆,需不需要問池醫生拿點藥?他那裡的藥對身體傷害小。”
這兩人玩得真刺激,衣服是一件都不留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