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我……”
許昭昭能發出聲音了,卻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昨天做噩夢了吧?”
夏槐溫暖的大手又揉上了她的頭,“某人抱著我的手臂,喊著不要不要,時不時還踹我一腳。”
“你就仗著我寵你吧!”
許昭昭的臉肉眼可見得紅了起來。
她知道自己喝酒之後不安分,這次不安分過了頭。
在夢裡自己的情緒就已經很激動了,就算現實表現出一點點,也夠受的了。
許昭昭呼出了一口氣,垂下了眸子。
也幸好……那是個夢。
完全清醒後的許昭昭,立馬就被夏槐拎向了最近的酒店。
隔夜之後,身上的味道,有點一言難盡。
在出包間門的時候,還恰好碰上了昨天的鴨鴨。
他十分懂規矩地站到了一邊,看著兩人拉著的小手,迅速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。
“老闆好,老闆慢走。”
就差沒把【我沒看到】、【我不懂】、【我不知道】,給寫在臉上了。
許昭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便跟著夏槐快速離開了。
同時心裡完全放心下來。
真假顧清延的火葬場只是個夢。
洗完澡之後,去給她買衣服的夏槐還沒有回來,從包包裡摸出自己的手機,卻發現一點電都沒剩。
插上充電器,夏槐就打開門進來了。
她拿起衣服去換,是一條碎花法式小吊帶。
看著全身鏡裡的自己,許昭昭吐了吐舌。
純得有些過分了。
許昭昭剛將自己溼噠噠的頭髮吹乾,夏槐就從浴室裡出來了。
她沒什麼講究,擦著頭髮就坐在了許昭昭的身邊。
許昭昭往旁邊挪了挪,將剛關閉的吹風機又打開了,暖風落在夏槐的頭上。
有些討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,“夏槐姐姐,笨人幫你吹頭髮吧~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夏槐微微挑了挑眉,但是沒有阻止她的動作,任由她在自己的頭上擺弄。
“說吧,有什麼目的。”
許昭昭沒開口,還是在幫她吹著頭髮,小臉看起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夏槐也沒有追問,舒服地眯著眼,溼發在暖風的吹拂下,漸漸變得乾燥蓬鬆。
咔。
許昭昭關掉了吹風機,房間裡安靜了下來。
她又拿起了一次性的梳子,給夏槐梳著頭髮,才輕輕出聲問道:“夏槐姐姐,你為什麼不想我和顧清延離婚啊?”
夏槐輕笑了一聲。
昭昭bb學壞了啊,用梳子“捆”住她,讓她無法迴避她的問題。
她表現得太明顯了,許昭昭不想發現都難。
但是,不應該啊,按照書中的描寫,夏槐應是會無腦支持她的所有決定才是……
夏槐將頭枕在許昭昭的大腿上,由著她拿著梳子擺弄自己的頭髮。
“雖然吧,你和顧清延結婚是我有意撮合的……”
“等等等等!!”
夏槐剛開口,就被許昭昭驚訝的話語給打斷了,“什麼叫我和顧清延結婚是你有意撮合的?”
原主知道這件事嗎?
許昭昭尋不到答案。
“別急嘛,我慢慢和你講。”夏槐沒有被她的情緒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