評論區像是被投進了一顆炸彈。
【蛙趣???樂樂身上的痕跡……nmd肖琴你個人渣!敗類!對小孩子怎麼下得去手啊!】
【如果不是直播,我實在不敢相信,在二十一世紀,還有人用棍棒逼迫孩子學習。】
【你個沒馬的玩意!我一直以為你是樂樂的親媽媽,結果就真是一個私教,你怎麼敢的啊?!】
【樂樂的媽媽估計一直都不相信他吧,不然也不會讓孩子變得那麼麻木,連反抗都懶得……】
……
“賤人!”
肖琴剛想從地上爬起來,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巴掌扇得旋轉了一圈又跌了回去。
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,眼裡掛著淚,面貌與樂樂有七分相似。
她十分沒有形象地跌在樂樂的面前,手指顫抖地撫著他身上的傷疤,聲音顫抖:“樂樂……疼不疼?”
“都是媽媽不好……媽媽不應該不相信你的……嗚嗚嗚”
導演忙將鏡頭移開了,不拍樂樂媽媽這狼狽的模樣。
“媽媽以後再也不拘束你了,你想做什麼做什麼。”
樂樂的眼眸微顫,才小聲說道:“媽媽,我想打排球。”
“好,打排球。”
樂樂媽媽答應著,惡狠狠地盯著跌在地下的肖琴,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“我要讓她把牢底坐穿!!”
九點一到,直播在肖琴被警察帶走的畫面下結束了。
……
導演要跟進處理這件事情,便讓嘉賓自行離開了。
一邊往外面走,許昭昭牽著顧鈺霖,“今天爸爸接我們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顧鈺霖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在希望小學的門前,一輛低調的勞斯萊斯停在大門口。
顧清延倚在車邊——一身純黑的西裝,路燈給他渡上了一層光暈,如幻似夢。
那雙桃花眼移向兩人,看著他們一步一步向他走來。
他的視線掃過顧鈺霖紅紅的眼,知道他是哭過了。
淡聲道:“顧鈺霖,別哭哭啼啼的,要有點血性。”
不知道哪個字點燃了顧鈺霖,杏眼惡狠狠地瞪著他。
反嗆:“你整天戴著個破佛珠,上香拜佛,憑什麼說我沒有血性?!”
顧清延眼眸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