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略帶焦急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出來。
許昭昭通過鏡子看見了自己的身上的禮服。
不是一般地不方便啊!
“出什麼事了嗎老師?”
“一些小麻煩,可能當面講更好些。”
“我讓她爸爸過去可以嗎?”
“儘快。”
許昭昭不敢不盡快,掛了老師的電話之後,馬上給顧清延打了電話過去。
顧清延不作猶豫,立馬應下:“好,我去一趟。”
許昭昭懷著擔心拍完了這組照片,一結束立馬拿起了自己的手機。
顧清延已經給她發了消息。
小豬:下班直接回家就行,我已經將小月亮接回家了。
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氣。
回到家了,估計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。
許昭昭換回了自己的衣服,卸了妝之後往家裡趕,順路還去希望小學接顧鈺霖下課,兩人一起回家。
六歲半的魚魚長高了些,長手長腳,走在路上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。
如果不是希望小學管制到蒼蠅的安全措施,許昭昭都不能完全放心。
剛走進客廳,就察覺了氣氛有些不對勁。
客廳的沙發上,穿著幼兒園長裙的小月亮坐在沙發的最側邊,顧清延坐在中間。
有些嚴肅的眉眼凝著她,小月亮低著頭,攪著手指,一頭黑亮的頭髮散下來,怎麼看怎麼委屈。
妥妥的,大灰狼欺負小紅帽的現場。
許昭昭扯住了一瞬間就想衝上去的魚魚,牽著他慢慢往客廳走去。
一邊問道:“怎麼了這是?”
幾乎是同時,一大一小的目光都看向了她。
紅著眼睛的小月亮一下子就撲進了許昭昭的懷中,含著哭腔:“媽媽!”
許昭昭沒有立刻抱她,任她扯著自己的褲腳,蹲下來耐心問:“小月亮怎麼哭鼻子了?說出來媽媽揍大壞蛋。”
顧清延對小月亮簡直就是溺愛,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連騎在顧清延頭上揪頭髮都行。
今天這麼嚴肅,倒是反常。
小月亮做錯事自己當然是不會說的,只是掉著眼淚。
許昭昭只好把目光投向了顧清延。
他沉著聲說:“她今天把另一個小朋友的毛衣拆成毛線了。”
如果不是現在初春,小朋友還有打底衣,就不是一件可以調解的事了。
“哇嗚~!”
小月亮哭得更兇了。
許昭昭消化了一下這件事,在心中嘴角抽抽。
艾瑪,生了個哈士奇,還是具有拆家屬性的那種。
許昭昭幫她擦著眼淚,輕聲哄:“月亮寶寶,只能拆自己家的東西喔!別人的東西不能隨便破壞的喔!”
小月亮聽懂了,一個勁地點著頭,但還是哭,眼淚止不住。
她的眼睛也隨許昭昭,大大的杏眼紅著、流著淚,梨花帶雨。
哭得一抽一抽地,哄也哄不住。
顧鈺霖早就看不下去了,他本就無腦向著妹妹,只能忿忿地衝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許昭昭的眼神再一次放到了顧清延身上。
眼神明晃晃地寫著:誰弄哭的誰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