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咫尺的木質冷香,讓人發暈……
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在黑暗中閃著光,許昭昭覺得自己像是被餓狼盯上的獵物,下一秒就會衝上來咬斷她的脖子。
她的呼吸一滯,扣在她手上的力道忽然小了,“手放鬆,讓我看看。”
心中隱隱的恐懼讓許昭昭聽從他的話,緩緩地將手攤開了。
“破皮了。”
冷冽的聲音從頭頂傳下,手指摩挲著她手上細小的傷口,有些癢癢。
兩人都心照不宣。
剛剛這隻手上握著一支玫瑰,自然是被剛剛那張玫瑰刺破皮的。
“許昭昭,我對你還不夠好嗎?為什麼一支玫瑰花就能把你騙走?”
顧清延抓過她的另一隻手,聲音聽著平靜,實則蘊著深不可見的危險,聽得人後脊背發涼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
許昭昭著急解釋,自己是出去找他的。
但是顧清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。
她的手腕細,並在一起,一串冰涼的珠子像繩索一般綁住了她的雙手。
他的一隻大掌就能握住她的兩隻手腕,將她的雙手狠狠舉高,限制了許昭昭的行動能力。
本就有些短的上衣隨著許昭昭的動作往上移,另一炙熱的大掌貼上她腰部的肌膚。
大掌上薄薄的繭子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,帶起酥麻,讓許昭昭幾乎站不住。
侵略性的氣息直衝而下,強硬地撬開了她的唇齒,她根本招架不住。
某些羞恥的聲音在黑暗安靜的環境下被放大,混著急促的心跳聲。
有些發麻的時候,許昭昭的心裡都忍不住罵娘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顧清延終於捨得放過她了,許昭昭大口呼吸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眼睛適應了黑暗,許昭昭能夠藉助微弱的光線,看清顧清延的臉。
那左眼下妖豔的淚痣愈發紅了,兩人的唇都血跡斑斑,不知是誰咬的誰。
顧清延眼裡的情緒不見褪去,反而更加濃烈了。
許昭昭自己也好不到哪去,佛珠套住了她的手,這個姿勢有些……羞愧難當。
但是顧清延把這佛珠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都重,許昭昭又不敢用力掙。
要是斷了……
那斷的是佛珠嗎?不是!是她的頭!
本以為顧清延能冷靜下來了,沒等許昭昭歇多久,密密麻麻的吻又落到她的臉上。
今天偷懶素顏出門的——沒想到倒是方便這個傢伙了!
細密的吻一直從額頭,一點一點地挪到下巴,許昭昭僵硬著,緊緊地閉緊了雙眼。
忽地,口腔中蔓起了一陣澀意。
“哭什麼?”
顧清延有些慌亂地睜眼抬頭,那雙藝術品般的手胡亂地擦著她臉上的淚珠。
看見她的眼淚,顧清延的氣就消了一大半了。
他停下了動作,許昭昭的眼淚掉得更加兇了。
早知道眼淚那麼好用,她就早點哭了。
但心底裡還是有點醋,幫她擦著眼淚,眼神晦暗不明,問道:“傷心了?”
拒絕了傅承澤的表白,就值得她傷心成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