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上的傷口又裂開了。”
他輕聲說道,趁著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扯著許昭昭的手腕往前走。
“麻煩許小姐陪我去重新包紮一下。”
他的腳步邁得極快,許昭昭跑著跟上他,兩人很快就消失在鏡頭裡。
沒人跟上去——包紮傷口嘛。
但是又感覺哪裡怪怪地,說不上來。
【???就這麼走了?不說點感想心得什麼的嘛?】
【許昭昭這是做什麼啊?我還想看顧清延哭呢,我真服了,有男朋友還和別人曖昧不清。】
【哈?腦袋被門夾了嗎?很明顯是顧清延手上的傷又裂開了,昭姐不讓他作賤自己。】
【手上有傷體驗十級還面不改色,大哥,牛![大拇哥]】
【回來啊!回來!!你包紮傷口讓我昭姐跟著做什麼!我要看昭姐!】
……
不止現場的人凌亂,彈幕也很凌亂。
但不妨礙顧清延將許昭昭摁在樓梯間裡親……
有電梯的醫院,5樓的樓梯間有人的概率是很大的。
許昭昭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,不讓自己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。
掛在領口的麥克風就像一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。
“嗯……”
顧清延的手指扣上了她的下巴,強迫她張開了嘴,不合時宜的聲音就不受控地溢了出去。
驚訝如潮水一般襲來,許昭昭馬上閉上了嘴,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顧清延的腹部。
他悶哼了一聲,放過了許昭昭,將她抱在懷裡,頭埋在她的頸窩。
“麥已經關了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是忍痛過後的,“你砸得我好痛。”
她的麥第一時間就被關了,但許昭昭沒注意。
知道那羞恥的聲音並沒有傳出去,許昭昭就放鬆下來了。
狗男人,就不會提前和她說一聲嗎?
沒有窗,黑暗中許昭昭看不清,只能打開手電筒。
推開了些顧清延,低下頭,撩開他的衣服看,好看的腹肌上是大片大片地紅——剛剛體驗時留下的。
難怪他喊疼呢。
“你非得自找罪受。”
許昭昭嘈了一句,關了手電筒。
顧清延抱她更緊了,“我只想知道,你為我生孩子有多疼。”
畢竟魚魚是他撐過那段時間的精神支柱。
許昭昭啞住了。
我無痛生娃,你信嗎?
突然有人從四樓下三樓,聲控燈亮了亮,許昭昭好似感覺到了什麼。
側頭,藉著微光,看清了顧清延臉上的淚痕。
他也掀起眼,啞著聲音,甚至有些懇求,“寶寶,我們不要生孩子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