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頭栽進了她的懷裡。
許昭昭穩穩地接住了它,在池禮買的一堆東西中找到了貓條。
摸著它瘦弱的脊骨,緩緩地餵它。
池禮在一旁,找準了一個時機開口:“嫂子,冒昧問問,你為啥帶這隻小貓回家啊?”
昨天的事件他也略有耳聞——畢竟他是來給許昭昭做心理疏導的。
許昭昭笑了笑,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。
輕輕出聲:“因為貓咪們救了我。”
如果不是貓咪們突然出聲引起了俞遙的注意,被灌濃硫酸、開膛破肚的,可能就是她了。
某種程度上說,她的命是那五隻貓咪換的。
想到這,許昭昭的笑容收斂了些,“只有它活下來了。”
它也救了她。
如果不是到它這濃硫酸不夠了,俞遙也不會點個外賣,給了營救她的機會。
怎麼能放任不管呢,怎麼能……看著它死呢……
它才剛從鬼門關逃回來。
池禮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嫂子,昨天有做噩夢嗎?”
許昭昭搖搖頭,“放心吧,我的心理還是比較強大的。”
在小農村,殺貓屠狗很正常。
只是俞遙這純虐貓,讓許昭昭生理和心理都十分不適。
吐出來了,也就好很多了。
顧清延下樓,將許昭昭手中的貓又塞到了池禮手中。
“先吃飯。”
許昭昭知道他擔心,點頭和他去到了餐廳。
小貓在池禮手中不斷掙扎,但小奶貓終究是沒力氣逃的。
池禮:我捏麻真成獸醫啦?
認命地拿起貓條哄。
許昭昭的胃口不太好,一頓飯下來只是吃了一些素菜,便放下了筷子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
他看著手機,時而皺眉,時而抬眼看看她。
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在顧慮什麼。
許昭昭抬眼看著顧清延:“你去忙就行,不用擔心我,我還不至於想不開。”
歸功於那五隻小貓拖延的時間,俞遙到最後也沒有對她做什麼。
顧清延沉默了一會。
嘆了口氣:“那我讓池禮留下來陪你。我去趟局子。”
許昭昭知道他讓池禮留下來是擔心自己,也就沒反對,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把兒子給我送回來。”
兒寶媽想兒子的念頭達到頂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