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次的煙,可能不是煩躁。
雖然面上平靜,但捻著煙的雙指在黑暗中微顫,火光搖曳。
卡的時間很準,許昭昭洗完頭在浴室裡出來的時候,顧清延剛好從陽臺進來。
他時刻謹記著,自己是許昭昭的吹風機的使命。
許昭昭先是一臉警惕地遠離他,顧清延疑惑地站定,她才湊上來。
在顧清延的身上嗅了嗅。
沒有煙味。
這才放心地拿出了吹風機放到他的手上,“給本小姐吹頭髮吧。”
顧清延接過,許昭昭坐在榻榻米上,他輕柔的手在她的頭髮上游走,慢慢地將自己的髮絲變得輕盈。
因為榻榻米比較低,等頭髮差不多幹透的時候,許昭昭發現……他居然是半跪在自己身後的。
她猛地瞪大了眼睛,一個旋身,就轉了過來,和顧清延對視著。
他在她轉過身的瞬間,就已經將吹風機給關掉了,疑惑地看著她。
許昭昭有些尷尬地轉過頭。
她能說……恍惚之間,把他當成了鴨鴨嗎?
她估計是顧清延最大的黑粉了。
許昭昭摸了摸鼻子,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“頭髮幹了,你快去洗澡吧。”
顧清延這個有潔癖的傢伙,被弄髒衣服一定是要再洗一次澡的。
他的大手放在她的頭髮上感受了一番,才將吹風機收起來。
“好。”
顧清延再一次進了浴室,許昭昭聽著浴室的水聲,出神。
慢慢得,腦海裡的畫面就不正經了!
許昭昭紅著臉,心跳也微微加速了,渾身都燥熱得很。
不能再聽了!
腦海中有一個聲音直接制止了她。
許昭昭快步穿上了自己的小兔子拖鞋,跑下客廳,打開冰箱想拿一瓶肥宅快樂水降降溫……
一打開冰箱,許昭昭一下愣住了。
她的快樂水被放到了最裡面,而首先映入眼簾的……是酒。
許昭昭的酒量不好,碰了酒就倒,這個整個別墅的傭人都知道的事情,不會有人買的酒的。
顧鈺霖更不可能了,未成年去買酒回來,許昭昭得好好把他教訓一頓了。
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……這酒是顧清延買的。
許昭昭的眉頭輕皺。
他買酒做什麼?
她伸出手,在冰箱裡拿了一瓶酒出來,易拉罐冰冷的溫度在手中十分明顯。
這個包裝……有點眼熟啊?
許昭昭飛速地在自己的腦海中檢索著,十分專注。
“怎麼下樓了?”
帶著溼意的聲音在她的頭頂落下,嚇得許昭昭沒拿穩手中的酒瓶。
幸好顧清延伸出手接住了,才沒讓酒瓶砸到她的腳。
許昭昭轉頭看他,開口並沒有責備顧清延嚇她,而是驚訝地問:“你、你怎麼買這個酒啊?”
她剛剛想起來了,這酒是她那天去找鴨鴨,買醉的時候喝的酒。
“我也能陪你喝酒。”
顧清延看著她,回答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。
許昭昭笑了,反而雙手環胸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,“那你能陪我找鴨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