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,夏槐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,暫時答應了宋錦時。
其實,只要許昭昭一句話就行了不是嗎?
夏槐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麼要這麼縱著宋錦時。
就當是看在昭昭bb的面子上,陪這個傻小子玩會遊戲吧。
給她枯燥的生活來點增鮮劑,還是不錯的。
她在公司忙,宋錦時也忙著娛樂圈的事情,跑音樂會。
處理完工作就回復那傢伙的消息,偶爾還接收一下他所謂的“愛心餐”。
她不由覺得這種日子也挺好的。
但脫軌只在一瞬間。
她花了三個月做的產品開發提案,被老古董們一句“想得天花亂墜”給打了回來。
就差在明面上給她難堪了。
這是夏槐上任CEO以來,第一次早退。
紅色的法拉利在柏油路上疾馳,來到了一間酒吧,找了一個卡座。
一瓶瓶酒往肚子裡灌。
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她想打電話喊昭昭,她需要她。
可是現在昭昭懷著寶寶,為了她的寶寶,更為了她,都不應該喊她來。
將手機甩到沙發上,又拿起了一瓶酒灌。
刺眼的氛圍燈與勁爆的DJ音樂環繞著她,但她低至冰點的情緒,已經不足以讓她分泌多巴胺了。
沙發上不斷亮起又熄屏的手機十分不顯眼,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。
頭腦漸漸發暈,灌酒的動作卻還是不停。
喝醉了又怎樣呢?沒人會管她的。
在卡座上睡一覺,明天繼續去處理公司的破事。
永遠都是一個人。
爛透了,這個世界爛透了。
“夏槐,你食言了。”
略帶委屈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傳來,甚至還搶走了她的酒,“你沒回我的消息,我好擔心你。”
煩躁的夏槐可不管他現在說了什麼,“滾!”
伸手想去拿一瓶新的酒打開,卻被宋錦時摁著了。
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,她根本搶不過來。
這加劇了夏槐心中的躁鬱。
“宋錦時你煩不煩吶?!”
沒趣,真的沒趣。
“我今天沒心情和你玩什麼狗屁男女朋友的遊戲,少踏馬管我!”
她發了狠,一把將酒抽了出來,卻也因為用太大勁了,沒拿穩,酒摔到了地上。
嘭!
酒液和玻璃碎片一起迸裂開,照進了宋錦時受傷的眼裡。
夏槐只是瞥了一眼,拿了新酒打開,繼續灌。
宋錦時在一旁默默站著,垂著眸,沒說話也沒動作。
昏暗的酒吧裡,他淌血的手被所有人忽略,包括他自己。
夏槐又吹了一瓶,抬起狐狸眼看他,笑得美麗又殘忍。
“分手吧。挺沒勁的。”
宋錦時依舊沒說話,夏槐也沒管他,無視他,喝了一瓶又一瓶。
快到極限的時候,她說了最後一句話。
“要滾趕緊滾,我喝醉了再抱著你啃,可別又賴上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