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亂糟糟的,但是傅承澤那噁心的聲音還是強行闖入了她的耳膜。
傅承澤!?
怎麼會是傅承澤那個晦氣玩意?
她抬起眼眸,看著穿著一身黑西裝的傅承澤,梳著大背頭,髮蠟反著光。
手上拿著一隻紅玫瑰,一步一步向許昭昭走過來。
最終在她的面前停下,將手中的紅玫瑰遞給了她,“昭昭,今天我是你的搭檔,我們真是有緣。”
他的話蘊含深意。
【臥槽。許昭昭出現的地方必有馬賽克,這是正常的嗎?】
【這個有緣是什麼意思?是許昭昭和他青梅竹馬有緣,還是盲選都能分到一起有緣?哥們挺會說話啊。】
【感覺離這兩人官宣不遠了,青梅竹馬的殺傷力真的太強了!!】
【這個傅什麼也是昭姐的小男友嗎?不應該啊,昭姐的小男友起碼得是顧清延那種層次的吧……】
……
即使那朵玫瑰花離許昭昭還有一點距離,她都能聞到這朵花上廉價的香精味。
許昭昭並沒有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玫瑰花,看著他身上的黑西裝。
諷刺一笑,“傅先生,‘學人精’可不是什麼好品質喔。”
他穿黑西裝並沒有顧清延出色,反而有點保險銷售那味了。
傅承澤面色一僵,但很快又恢復自然,“昭昭這是什麼意思?”
想往前一步,卻被一旁的顧鈺霖邁進來,橫在兩人中間。
即便比傅承澤矮几個頭,目光比他更加銳利,冷冷出聲:“我說大叔,學人家送花都學不好呢?”
顧鈺霖的雙手環胸,有些好笑地看著傅承澤手上的花,“他送的可是空運過來的火焰玫瑰,你送肥皂花,倒也是稀奇。”
他也看出來了——傅承澤在學顧清延呢,只不過實在拙劣。
難怪這花那個刺鼻呢,原來是肥皂花。
顧鈺霖話落,許昭昭便往後退了兩步,捂著胸口,有些歉意地看向主持人。
“不好意思,我想去下洗手間。”
她其實只是想找個地方發個消息,但大家都以為她要被燻吐了。
主持人不敢怠慢,許昭昭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,走進了女廁。
拿出手機,手指有些顫抖,打開微信,“小豬”的聊天框上依舊沒有任何消息。
噓噓:你為什麼不來參加綜藝!!
噓噓:回我!!
噓噓:一分鐘內不回我,我就跟那個姓傅的跑了!!
一分鐘過去了,聊天頁面一潭死水。
她已經整整三天聯繫不上顧清延了!
她給苟哥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一接通,沒等對面說話,許昭昭問道:“你能聯繫得上顧清延嗎?”
那邊沉默了一會,才回答她:“我也找不到延哥,甚至他的保鏢們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延哥失蹤了。”
像一個無形的錘子,砸在了許昭昭的心裡。
手緊緊地扒著洗手檯,才不讓自己摔倒。
“我……”
我去找。
這幾個字哽在許昭昭的喉嚨裡出不來。
綜藝還在錄製,先不說暫停錄製的影響,她怎麼找、去哪找?
她找不到顧清延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