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對手是我。”宮尚角見蘇格應對青衣人還算自如,只能強壓下擔心,先把悲旭拿下,這樣才能有餘力去幫助蘇格。
宮遠徵扔出一把飛鏢,將最後兩個殺手解決,然後跑到了宮尚角身邊。
“哥!”
宮尚角在長刀手柄處劃了一下,長刀分成兩個,宮遠徵接過其中一把,兩人默契地衝向悲旭。
這邊蘇格也舞著刀法上下翻飛,和青衣人打的你來我往。
她沒有使用雪宮那種縹緲無常的刀法,而是大開大合,劈砍斬刺,用內力直接對撞,青衣人看似輕鬆地接住了她的刀法,但是握刀的手已經開始輕微顫抖。
“你的內力,為何如此之深?”青衣人忍不住啞聲問。他比蘇格大不少,還被無鋒供養了這麼久,可功力還是不如蘇格,她的內力怎麼練的?
“打架的時候,不要說那麼多廢話!”蘇格突然攻勢一變,放棄刀法,右手化掌打向青衣人胸口,後者渾身一震,氣血翻湧,連退了好幾步。
蘇格乘勝追擊,使用了宮尚角那學來的鏡花三式,磅礴的內力隨著長刀砍向青衣人,直接斷開了對方的刀刃,刀尖從肩膀一直劃到腹下。
“我這一招,大刃無鋒怎麼樣?”蘇格得意的挑挑眉,青衣人已然重傷,有了退縮之意。
“萬木經霜凍易折,寒天凍地斬空寂...”蘇格提著刀,回憶雪重子的拂雪三式,身法敏捷地移到青衣人身後。
“新雪、”
“霜凍、”
“大寒!”隨著最後一招使出,長刀刺入青衣人胸口,蘇格鬆開手,任由青衣人帶著長刀倒下。
這一邊,宮尚角和宮遠徵也合力擊殺了悲旭。
蘇格掏出一瓶靈泉飲下,安撫蠢蠢欲動的小崽子,然後走向宮尚角。
“你怎麼樣?”宮尚角見蘇格喝泉水,就知道她必定不如面上表現得那麼輕鬆如意,宮遠徵乾脆直接上手給她把脈。
“還好,打的太暢快,小崽子跟著激動了些。”蘇格摸摸腹部,又遞了一些傷藥給兩人。
宮遠徵點點頭,示意他哥真的沒事,然後兩人便開始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。
“你怎麼會拂雪三式?”宮遠徵略帶不解地問。難道哥哥連這個也交給她了?!
可是自己都還沒學呢!
“跟你哥還有雪重子打過這麼多回,再笨也該學會了!”她只是用了招式,又沒有用心法,當然是看幾遍就能模仿了。
使用這個也是因為怕麻煩所以掩蓋痕跡,光看現場,只會以為是宮尚角殺了他們。
“無鋒竟然派了魎出來,花宮那邊未必沒有別的高手,我們得趕緊回去。”宮尚角沉聲道。
他們的計劃只針對四王,畢竟魎級殺手只有兩個,江湖人還從未見過,所以無從下手。
既然他們這裡可以派出一個,宮門那裡未必就沒有另一個,他怕後山應對不了。
馬車早就散架了,馬匹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,蘇格召喚了巨鷹,三人跳向鷹背朝宮門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