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說了是天罰了,怎麼可能輕易解除?”蘇格輕笑,這解除一人的血脈限制,可解除一個種族的天罰,可是完全不同的事。即使她力量再大,也不敢輕易觸碰。
這天怎麼會輕易處罰一個種族呢?不過平衡之道罷了。
“可是城主不是已經為我解除了嗎?這城裡的萬千修羅,也都已經改了命。”小白急道,難道她也無法改變修羅壽短的宿命嗎?
“改命?”蘇格苦笑,“哪裡這麼好改命,不過是等價交換罷了。”
“七曜神玉是掠奪他人的壽命補充己身。”
“而我這座城,就是一個牢籠。天道是不會在意一個監獄裡的囚犯能活多久的!”
“可一旦你離開了牢籠,那就進入到了天道的視線裡,修羅族該有怎樣的命運,你就要承擔怎樣的命運!”她把修羅束縛在這座城裡,天道便不在意她的小動作,可修羅要是出去繼續侵略他族,她便護不了他們了。
“可是我修羅族憑什麼要有這樣的命運?”小白不甘道,“為什麼神族可以與天同壽,而我修羅卻命短如蜉蝣?”
“天道不公。”他便要逆天而行。
“天道至公。”蘇格淡淡的反駁。
“城主也覺得我修羅族命短是應該的嗎?”小白神情晦澀,她到底是哪一方的人?既站在修羅這一方,為何又要接受命運不公?
“天道至公,你得到什麼,就要失去什麼。”蘇格慢條斯理的解釋道,“修羅天賦高,修為勝他族百倍,且不受規則束縛,所以命短,子嗣艱難。”
“神族看似天賦不錯又壽命綿長,其實他們也是活在條條框框裡,被天道在思想上劃了牢籠。”
“天道不在意你強悍還是弱小,也不在意你壽短還是長生,它要的是平衡。”
“世間萬物,皆是它所化,皆是它所衷,只要你能容納萬物,它自然也能容納你。”
修羅吸食他族精血,屠戮弱小,破壞萬物平衡,它當然不會讓他們成長。
“城主,若我執意逆天而行,改變修羅族的命運...”小白試探的看向蘇格。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心繫修羅族,以他這段時間的觀察,蘇格絕不是同族,可也不像是神族,不知道她心中到底是何想法。
“那就去做!”蘇格肯定的回答,“不屈服於命運,這很好,你想改變修羅族,那就去做!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以呢?”
都說修羅殘忍嗜殺,可是這段時間以來,城裡並沒有多少欺凌弱小之事,相反,修羅族極其團結,又護短,他們對外族的殘忍,也是可以通過約束阻止的。
至於血脈發狂,吸收多了雜七雜八的精血,能不瘋嗎?
“想要改變修羅族的命運,現在的修為可不夠,往後你要努力修煉,不要再為這些小事損傷身體了!”蘇格搖搖手中的花,知道他想討好自己,但完全不必這麼費力,凡花靈草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重要的是送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