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匹行到彌紗身邊時,小姑娘氣呼呼地看著共騎的兩人,“他們不是沒有成婚嗎?”
嚴修沉默不言,上了自己的馬走人。
彌紗跺了跺腳,朝著孫烈說,“我一定要做皇妃!”
蘇格讓齊焱先去治傷,她則是通知仇子梁回頭。
寧和郡主昏迷不醒,陛下又受傷,來的只有一個彌紗郡主,不值得楚國公親自迎接。
雖然說出來大逆不道,但是仇子梁有這個底氣,他連齊焱的臉面都可以不顧,何況一個小丫頭?
劉彌紗剛剛在齊焱那裡遭到了無視,心裡正生氣呢,看見仇子梁一個公公居然在大殿前坐著車輿,心裡更不得勁了,“你不是來接我的嗎?為什麼不下車?”
劉彌紗的語氣不太友善,仇子梁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,然後說,“回府。”
一個寧和,一而再,再而三的掃了他的面子,一個小丫頭,也敢不把他放眼裡。他已經很久不需要看人臉色了。
“爹爹彆氣,提防中計。”蘇格安撫仇子梁,“鄭嫵,玉真坊,寧和,還有現在的彌紗,最近一系列事情都在挑撥爹爹和齊焱的關係,爹爹小心,別被其他人得了利。”
仇子梁壓抑怒火,他當然知道,他和齊焱鬥地越厲害,其他人就有機可乘,不過,“一個郡主,想當皇妃,我偏讓她當不成!”
不論是為了消減齊焱的實力,還是報復今日給他擺臉色的小丫頭片子,他都不會讓他們如意。
得罪他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讓他們好過。
藩臣來使,齊焱肯定是要設宴的,滿朝大臣齊聚紫宸殿,齊焱高坐上首,蘇格站在他的身後。
劉彌紗看了蘇格一眼,然後滿臉燦爛地朝齊焱敬了一杯酒,“聽聞陛下箭法如神,彌紗也鍾愛此道,不知是否能請教一番?”
“陛下九五之尊,自是不能。”蘇格替他答道。
齊焱神色平靜的把玩手裡的杯子,對蘇格的插話無動於衷。
“我又沒問你!”彌紗不服氣得說。
“替陛下回拒不禮貌的要求,是臣子的本分。”蘇格回她一個假笑,“彌紗郡主若想切磋,我將棋營有許多卒子,擅武的很多。”
“你在看不起我?”彌紗眉頭微皺,“隨便一個卒子也想和我切磋?”
“郡主誤會了,術業有專攻,陛下雖然擅武,但是他地位尊貴,只負責處理天下大事,我將棋營的卒子雖然身份低微,但是每日練武,不曾懈怠,郡主若只比射箭,當然是和卒子比更加專業!”
“你!”
齊焱低咳一聲,“彌紗郡主,朕最近有傷在身,怕是不能與你盡興切磋。”
彌紗氣呼呼地把杯子一放。
齊焱見狀,想要轉移話題,卻見偏殿角落裡,程若魚衝他眨眨眼。
蘇格也看見了程若魚,她理了理衣冠,然後一本正經地走到了齊焱身邊,“郡主若是想比箭術,不如由臣來代勞。”
“你又是哪裡來的阿貓阿狗?”彌紗不耐煩地問。
程若魚好脾氣地笑笑,“臣乃陛下的執劍人,負責陛下的安危,此前也曾被陛下教導一二,郡主若是想知道陛下箭法如何,不如先看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