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的是什麼呢?僅僅是想要讓玉真坊的存在公開?
“小心一點,這裡是他們的大本營,說不準就會有機關。”
“你在這等我。”齊焱讓蘇格站在門口,他自己朝著廳堂走去。
中間開闊的地點像是姑娘們排舞用的,地板描繪著豐富的花紋,齊焱小心走了幾步,突然踩中了什麼,大堂四周的臺柱一陣旋轉,從裡面射出了密集的箭矢。
蘇格站在大堂之外,都被亂箭射了幾次,中央的齊焱更是狼狽地躲閃。
“生門,腳下!”蘇格迅速查看著中央的機關,一找到生門後立馬通知了齊焱。
齊焱聞言,原本想要往外走的步伐又退了回來,他腳尖一點,旋轉的羅盤緩緩停下,飛射的箭矢也沒了。
“你沒事吧?”蘇格走到他面前觀察他的身體,“你手好了嗎?有沒有破開?”
“沒事。”齊焱搖搖頭,“你給的藥很好,傷已經好了。”
“我們已經驚動了他們,玉真坊內應該沒人了。快點走,將棋營肯定會過來,你暫時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。”
雖然仇子梁知道齊焱有問題,但是隻要沒有當面拆穿,他們就可以維持虛假的平靜。
一旦被抓到,那可就要圖窮匕首見了。
齊焱點點頭,剛想站起來,突然腳下一空,他和蘇格全都跌到了洞底。
蘇格摔得眼冒金星,半天沒有回過神來。
“胭織!”齊焱連忙過來扶起她,“你怎麼樣?”
“好疼!”蘇格覺得自己腦震盪都要摔出來了,得虧她落地時調整了一下姿勢,不然肯定更狼狽。
“哪疼?心口疼嗎?”齊焱緊張不已,他知道仇煙織有心疾,不能劇烈運動,也不能情緒激動,更不能受驚嚇,他不該帶她來的。
“沒事,就是摔了一下。”蘇格見齊焱緊張,反而不好意思抱怨了,“你別擔心,我很好。”
齊焱自責地扶起她,頓了頓還是問,“你的心疾,是因為當年那一箭嗎?”
“我要說是,你是不是要哭給我看啊?”蘇格見齊焱表情不對,故作輕鬆地說,“當年逃的匆忙,沒有及時醫治,是落下了心疾。”
“不過到了將棋營後,我有調養過,如今和常人無異,只是不能練武。你不要多想。”蘇格拍拍齊焱的肩膀,“能從仇子梁的眼皮子底下活下來,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,我很感謝你當年的那一箭。”
齊焱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他能冒險救下自己和妹妹,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