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若玉愣愣地點點頭,“對,可以換的,司鳳不就換了嗎?我們主要沒有誰出去,所以習慣了戴宮裡統一分發的。”
“這樣啊!”蘇格眼睛一亮,她早看司鳳的面具不順眼了,實在是太醜了,“我會一點煉器,不如我來做一個。”
離澤宮的面具上有遮掩妖氣的陣法,路邊隨意買的面具肯定是不合格的,不如她自己做。
“那再好不過了!”陸嫣然開心的看向司鳳,“司鳳,你說對不對?”
司鳳有些遲疑,他總覺得現在摘太早了,他怕不會符合自己期望。
“哎呀,就這麼說定了!”陸嫣然嫌棄的瞪了一眼她那不爭氣的主人,直接敲定。
司鳳轉轉手裡的杯子,“換面具的事不急,先將天虛堂的事傳給各大門派,再去軒轅派把傲因筋解了再說。”
陸嫣然想了想,這樣也行,相處時間太短,要是蘇格不喜歡司鳳怎麼辦?到時候司鳳一難過,不就受了情傷?反而會害了他。
說到傳訊,璇璣突然驚叫一聲,“糟了,我忘記給昊辰師兄寫信了!”
說完把杯子一放,就要施法傳信。
“急什麼?”玲瓏不在意地說,“你每日寫的就那麼兩句話,少一天也沒什麼!”
“不可以的,我答應了昊辰師兄,每天都要和他分享今日做了什麼!”璇璣一邊寫一邊解釋,“我若不寫,師兄一定會不停的等,等不到會擔心的!”
今天過得格外不同,璇璣寫的有點多,玲瓏見狀拉著她說,“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,我們回房慢慢寫!”
“對對對!時間不早了,散了散了!”陸嫣然推著若玉還有鍾敏言離開大堂,“司鳳我們先走了,你們也早點休息!”
人群一下子走了個乾淨。
司鳳摸摸鼻子,不自在的說,“走吧!我們也去休息,我那間房間很大,你別擔心,我......”
蘇格根本沒聽司鳳說完,直接示意他帶路。
司鳳的房間分裡外兩間,中間一扇珠簾隔擋,他指了指唯一的床榻,“你先睡吧,我還要傳信給各大門派。”
說完手一揮,床榻前的珠簾便落了下來,人在外面,根本看不清裡面的動靜。
蘇格沒有去裡間,而是往司鳳面前湊了湊,還在他肩膀旁嗅了嗅。
“怎...怎麼了?”司鳳緊張的動都不敢動。
“你受傷了,有血腥味。”味道比較淡,加上之前玲瓏她們身上也有一些輕微擦傷,蘇格本來沒注意,不過現在單獨相處,這味道便明顯了很多。
“不礙事。”司鳳聽到這話鬆懈下來,還後退了一步,離蘇格稍稍遠點。
他本來也是打算在外間處理一下傷勢的,藥膏都準備好了。
“我看看。”蘇格拉著司鳳,將他衣領往旁邊扯扯,露出肩膀上幾個血紅的窟窿。
因為時間長了,血跡已經凝固,但是能看見血肉翻滾,可見傷口還是比較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