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棋營很好逃,但是鞍王怎麼處置,怎麼不連累他人,卻很難選擇。
仇子梁雖然喜怒不定,但是在一些小事上,只要她給出理由,仇子梁也不會懲罰她。
何況這幾個月,她也不是什麼事都沒做的,仇子梁對她的容忍度還是很高的。
蘇格讓人看著程若魚,隨時等著給她處理爛攤子,沒想到程兮還有點腦子,把鞍王送給了珖王。
珖王啊,當年就是他,作為引子讓王家被滅。
雖然她看過遺詔,知道珖王也是棋子,但是見到這個名字,心中還是複雜難辨。
蘇格應付完仇子梁,回到將棋營,嚴修已經找到了紫衣局的後手藏匿處。
當夜,程若魚再次來到了將棋營。
“你為什麼要抓蔡嬸?”程若魚質問蘇格。
“我以為你會去找程兮求助。”蘇格意外程若魚會直接跑來問她。
“雖然我對你做的事不贊同,但是我想你肯定是有苦衷的!你從來沒有害過我。”程若魚老實道,“你為什麼要抓蔡嬸?她牽扯到什麼事了?”
“程若魚,我跟你說的話,你告訴過別人嗎?”蘇格突然問。
“沒...沒有。”程若魚突然有些心虛,她姑姑讓她提防仇煙織,可是她卻相信仇煙織,甚至連她經常和仇煙織交流的事,她也沒有說過。
她總覺得仇煙織不會傷害她。
“很好,以後也不要說。”蘇格點點頭,“甚至是你的姑姑。”
“為什麼?我姑姑不會害我!”雖然她的確隱瞞了,但那是因為仇煙織是仇子梁的人。她怕被人知道仇煙織跟她交往過密,仇子梁會生氣遷怒,讓仇煙織難做。
“但是她卻會害我。”蘇格耐心道,“鄭嫵對你也很好,從未想過背叛你,可是她卻利用紫衣局獻舞的機會,刺殺了仇子梁。”
“程若魚,人是會變得,為了更大的利益,她們會捨棄一些東西。所以有些話,誰都不能說,哪怕她對你很好。”
“因為你不知道,你隨口的一句話,會不會被其他人利用,然後傷害你身邊的人。”
“程若魚,特別是事關陛下的事,一句話都不要外傳!哪怕是你的姑姑。”
“陛下已經趕我走了。”程若魚忍不住嘀咕,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還沒有說,你為什麼抓蔡嬸呢!”
“陛下兩次去蔡氏酒肆,都被刺殺了,如果不是你告密,那必然酒肆有問題,我當然要抓老闆審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