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若魚看著蘇格認真的臉色,若有所思。
“陛下。”蘇格看向身後走過來的齊焱,“可以宣佈結果了嗎?”
齊焱看著蘇格眼裡若有若無的威脅,平靜地轉移了目光,“掌棋人略勝一籌。”
程若魚撅著嘴,悶悶不樂道,“知道了,我這就離開陛下面前,永遠不出來。”
“我可沒說,我的賭注是這個。”蘇格慢條斯理地說,“執劍人不在陛下身邊,還怎麼保護陛下?”
“可是我現在武功全無,什麼都做不了。”程若魚不解,除了這個,她還能幹嘛??
“所以我的賭注是,好好練練本事,起碼把騎射練好了。”蘇格瞥了她一眼,“別失了內力就什麼都不會了,你這樣怎麼在危險中保護別人,保護自己?”
“你做陷阱的法子不錯,但是沒有內力,你也可以騎射,為什麼不學?”她可是紫衣局第一人,結果就是這個水平,程兮真的有好好訓練她們嗎?
“......”程若魚有些心虛,但又覺得疑惑,怎麼感覺仇煙織在處處幫她?所以她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啊?
幾人回到皇宮,程若魚先回紫衣局了,蘇格跟著齊焱來到他的寢宮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齊焱問。
“陛下所指何事?”她想做的多了去了,最想做的就是離開這群人,去民間逍遙過日子。
“昨日你逼朕服毒,為什麼要臨時反悔,拖延時間?”他已經開始端起茶水了,她居然會打斷他,讓程若魚有時間進來周旋,“你明明知道程若魚沒有吃藥,為什麼不拆穿?”
“今日打賭,你明明可以讓程若魚離開,為什麼不這麼做,還要苦心教導她?”她不是仇子梁的人嗎?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他?
“第一,不是我逼你服毒,是爹爹要求的。”蘇格伸出一根食指。
“第二,程若魚吃沒吃藥,不關我的事,我只知道,陛下沒吃就行了。”
“第三,我不是教導程若魚,我是在教你們倆!”
“作為一個皇帝,御下是必須要學的本領。”蘇格說道,“這大興,您才是皇帝。做皇帝,就要學會皇帝應該學的本領。”
“我?皇帝?”齊焱嘲諷地笑笑。
“我知道我的身份不值得您信任。陛下,您也不需要信任我。”蘇格認真的看著他,“您只需要知道,我對您有用,那您就用我,只要對您有好處,您就收下,這朝堂,有異心的人多了去了,忠君愛國的有幾人?”
“陛下,您不需要想他們是小人還是君子,您只需要知道,誰是有用的人,誰是無用的人,就行了。”
齊焱沉默,許久後才問,“你是要背叛義父,改投靠朕?”
仇子梁要養廢他,仇煙織卻要教導他。
放棄如日中天的楚國公,幫一個傀儡?圖什麼呢?
“從來沒有效忠,何來背叛?”蘇格笑了笑,“宦權來源於皇權,這天下,最後還是要皇帝做主的。”
“別想那麼多,明日我再來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