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去過了?!”宮尚角只看了一眼蘇格,就肯定地說。
“......”蘇格裝作沒聽見,癱在椅子上編穗子。
“你去了後山?”
蘇格把穗子一放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就算是雪重子告密,消息也沒這麼快傳遞過來才是。
“直覺。”
“那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!”蘇格不理他的冷臉,把手裡的穗子朝他身上比比。
宮尚角嘆了一口氣,不再揪著這個話題,“我已經跟長老稟報過了,今晚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蘇格立馬精神了起來,將穗子朝旁邊一放,“那還等什麼?我要換件衣服!”
蘇格將她準備好的三套衣服拿出來,其中兩套遞給宮尚角,“快去給遠徵弟弟,今天我們要穿家庭裝!”
她特意做的同款服裝,就等著一起出去玩的時候穿的,大家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家人了。
等蘇格穿戴好出來,宮尚角兄弟也拿著花燈過來了。
她今天準備的是套墨色金絲常服,每個人身上繡的花紋都不太一樣,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套的,她還在頭上掛了遠徵弟弟的同款小鈴鐺,宮尚角則是在腰間掛了一串鈴鐺吊穗。
宮遠徵看了一眼蘇格,嗤笑了一聲,不耐煩的說,“你的鈴鐺這麼響,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身邊藏了一個人嗎?”
“遠徵弟弟不用擔心,我自然可以讓它們不發出聲音。”蘇格把視線放在他手裡的燈籠上,“倒是你手裡的花燈,不會是你自己做的吧?”
一條龍,一隻兔子,一隻老虎,手藝不能說差,但絕對不是一宮之主該有的檔次。
“哼!我是給哥哥做的!你只是順帶!”宮遠徵口是心非道。
宮尚角把龍燈和兔子燈拿到手裡,“徵弟弟特意問了你的生辰。”
“哥!”
“我就知道遠徵弟弟貼心。”蘇格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宮尚角,“那你準備了什麼?”
宮尚角一頓,在宮遠徵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拿出一串同心佩。
“!”宮遠徵捏緊了手中的花燈,小聲低喃,“這是泠夫人的...”
哥哥對這個嫂子這麼滿意的嗎?
蘇格不知道這個同心佩的意義,只是隨手戴在腰上,然後追問,“遠徵弟弟的禮物呢?”
“自是不能少了徵弟弟的禮物。”宮尚角又拿出一塊玉佩,上面用簡易的手工雕了一隻老虎,他親手掛在宮遠徵的腰上,“遠徵弟弟不會嫌棄哥哥藝不好看吧?”
宮遠徵早忘了剛剛的醋意,滿眼都是哥哥親手給他刻的玉佩,“哥做的一定是最好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