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也是。”角宮護短都是一樣的。
宮遠徵帶著黃玉侍衛來到雪宮,雪重子與他對視一眼,皆裝作不認識的樣子。
“云為衫在哪?快把她交出來。”宮遠徵冷聲道,“她的身體,可拖不了多久。
宮子羽還想說什麼,被雪重子打斷,“前方路窄,隨我來吧!”
宮子羽一滯,拼命給他使眼色。
雪重子假裝沒看見,帶著宮遠徵前往寒池而去。
宮遠徵看著滿池的雪蓮,到底沒有踩過去。
嫂嫂常來喝雪蓮泡的茶,可不能被他給毀了。
雪公子在幾人走遠後才對著宮子羽說,“我們已經給她服了極品雪蓮,可也只能保她兩個時辰不死,即使你偷到配方,也不一定來得及配解藥。”
“而且這配方,我們也有!”雪公子掏出雄鷹叼來的那張薄紙,“我們問過月宮了,缺少材料,無解。”
這是蘇格在提醒他們,云為衫這次,他們護不了。
宮子羽失魂落魄的接過那張配方。
“現在交出云為衫,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執刃,角公子是第一個憑藉自己闖過三域試煉的人。他對宮門的維護無需質疑。”
“但是他也是最重宮門血脈的人,若云為衫真的對宮門無異心,那麼你就是唯一能說服他的人了。”
宮子羽來到寒池邊的內室,宮遠徵已經帶人將云為衫抓起來了。
云為衫服過雪蓮,雖然還算清醒,卻也沒什麼力氣,宮遠徵走到她面前,餵了她一枚解藥。
暫時讓她性命無憂,但是也別想立馬就能生龍活虎。
“等等,我要跟她說兩句話!”宮子羽上前攔住黃玉侍衛,“她現在還是我的未婚妻,我和她說兩句話不至於不行吧?”
黃玉侍衛看向宮遠徵,後者心情很好的揮揮手,給他們留下單獨說話的空間。
總歸人抓到了,這裡這麼多侍衛,還能讓她跑了不成。
而且嫂嫂臨走前交代過他,宮子羽雖然蠢了一點,但是他重情,對宮門也是真心愛護,只是腦子看的不夠長遠,心又太軟,所以容易被人利用。
這宮子羽能被這麼多人喜歡,可見他是有自己的優點在身的,云為衫或許真的是細作,但不一定就是他們的敵人,還有策反的可能,而且到底是兄弟,不要因為外人而傷了和氣,抓了細作,離了心,往後他們在宮門更不合群。
雖然宮遠徵不在乎什麼和氣不和氣的,但是嫂嫂都這麼說了,他聽一次話也沒什麼。
抓捕的時候不那麼強硬,等審問後拿到了證據,再該怎麼辦就怎麼辦,宮子羽也沒話說。
他不相信,云為衫真的沒問題!
宮子羽不知道說了什麼,云為衫很配合的跟著宮遠徵走了。
雪重子嘆了一口氣,安慰宮子羽,“雲姑娘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執刃不要太擔心。只要雲姑娘沒做過對不起宮門的事,角公子不會故意陷害她的。”
只是少不了要受一番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