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空間裡的那些庫存,從來不是她一個人收集的,都是這些些朋友,在日後的相處中,一點點的轉送給她的。
也許在最初,是她一直在付出,可是後半生,她幾乎就是被寵著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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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宮在山腹裡,小黑提前埋好了火藥,驅走了所有侍衛,只有他和三個紅玉侍衛在。
万俟哀身手雖好,但是連對三個紅玉侍衛也不是那麼輕鬆,蘇格他們趕過去的時候,小黑雖然狼狽,但好在沒有生命危險。
“只有他一個?”蘇格扶起滿身是血的小黑,雪重子他們已經對上萬俟哀了。
“還有一隊魑魅,被我父親引走了。”小黑齜牙咧嘴的站起身,“你們那邊呢?”
“那還用說?”蘇格遞給他一瓶傷藥,“我給你的金絲軟甲呢?”
小黑有些心虛,“給我父親了。”
“我以為來的會是悲旭,所以......”小黑又連忙解釋道,“我跟父親說是我新做的甲衣,他不知道這是你的!”
“算了,給就給了。”蘇格嘆氣,給父親的,她能怎麼說?只是幸好另一個魎沒有來,不然小黑都堅持不到他們過來。
有了雪童子三人的加入,万俟哀很快就落敗了,蘇格忍不住又想起宮尚角,他武功進步這麼多,不應該打不過寒衣客才是,不過想想他之前和悲旭打了一場,又馬不停蹄的趕到宮門,說不準內力有所不濟。
蘇格全然忘了給宮二兄弟灌的兩大杯靈泉,見花宮隱患已除,她便又回到了那個樹林。
宮二宮三狼狽的坐在地上,不知道在想什麼,寒衣客的屍首就在不遠處。
“宮尚角!”蘇格撲到宮二的身前,他的衣服已經被血染成了黑紅之色,蘇格顫抖著手給他們灌了兩瓶紅藥。
“別擔心,不是我的血!”宮二回過神來,扶著蘇格輕聲安慰道。
“你們怎麼回事?!”蘇格見兄弟倆神色都還好,也知道是自己誤會了,可是誰叫這兩人的衣服都被血染紅了大半,這誰看見不覺得是重傷現場?
“我沒事,遠徵弟弟也沒事,只是有些力竭。”宮尚角軟聲解釋,寒衣客功法克他,拂雪三式對他無用,他武器又有磁石,遠徵弟弟的暗器對他也無用,所以他和遠徵弟弟打的艱難了一點。
但是他們身上都穿著軟甲,宮尚角最近又將斬月三式和境花三式精進了很多,所以也不算毫無抵抗之力,只是難免會束手束腳,身上也有點外傷,不過大部分都是寒衣客的。
當初他殺了泠夫人和朗弟弟,一直是宮尚角的心魔,這次能報仇,他怎麼會手下留情?
寒衣客身上的刀傷幾乎遍佈全身,導致他們三人身上也都濺滿了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