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蘇格領命。
程若魚想要共同審問,仇子梁無所謂地點頭。
反正紫衣局這次,肯定得不了好的。
仇子梁走了,大臣們也自覺離開。
齊焱獨坐高臺,看著面前的亂局,沉默不言。
嚴修押著阿嫵走後,程若魚也暈倒被程兮帶走,蘇格走到高臺上,看著齊焱略顯木訥的表情,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,“別擔心,有我在。”
齊焱看向蘇格,眼裡明滅不定。
“你已經做的很好了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蘇格站直身,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誰,一直在躲在這幕後,戲弄著我們。”
第三方的尾巴,終於要露出來了。
蘇格來到地牢,阿嫵已經被用過刑,可是一句話都不肯說。
“等程若魚來。”蘇格冷靜道。
阿嫵心存死志,靠肉體刑法是問不出什麼來的,只有情誼能撬動她的嘴。
程若魚也急著救好友,不一會兒就甦醒過來,趕到了地牢。
“刺客失血過多,勉強用藥吊住了性命,但是維持不了多久,最多十二個時辰......”
“足夠了。”蘇格讓醫師下去,然後對程若魚說,“我們審問過了,沒有成果,該你了。”
本來就是合作審問,當然要兩個都來。
程若魚沒心情和蘇格爭辯,心疼的走到阿嫵面前,“阿嫵,阿嫵?”
蘇格遞給程若魚一瓶藥,“止疼藥,給她吃下去。”
程若魚不疑有他,直接塞給了阿嫵,很快她就睜開了眼睛。
“阿嫵,你告訴我,到底怎麼回事?是誰指使你的?你實話實說,我才能救你!”
阿嫵愧疚的別開眼,只是低喃道,“殺了我。”
程若魚還想再問,門外傳來了高呼,齊焱過來了。
“我來旁聽。”齊焱在蘇格旁邊坐下,“你們繼續。”
程若魚咬咬牙,對著阿嫵說,“阿嫵,今日我要是審不出幕後主謀,姑姑,我,還有紫衣局,甚至陛下,全部都會被牽連,你真的要這麼做嗎?”
阿嫵看看齊焱,垂下眸子不說話。
“我與你相識多年,你絕不是一個被利益收買之人,你行刺楚國公,是為了......復仇,對嗎?”
阿嫵表情一變,祈求的看向程若魚,“殺了我,魚兒,求你。”
“阿嫵,你別這樣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不想看到你出事。”程若魚紅著眼眶,“你昨夜祭拜父親,今日又神色恍惚,我早就覺得不對。楚國公是你的仇人,他殺了你的父親?”
“你有冤屈,你跟我說,陛下也在這裡,他會為你做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