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嬤嬤去世了。”
“......”張不遜深吸一口氣,感覺往後的日子可能不會那麼好過。但顯然後悔也晚了。
“你看這個可以用嗎?”蘇格伸手遞給張不遜一隻白玉簪,造型精緻,油性上佳,是個上品首飾,“不遜哥哥,我以後會學著照顧你,不會給你添麻煩的!”
“我不用你照顧,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。”張不遜語氣清冷,伸手接過那隻簪子。
他現在手頭拮据,勉強自保,想要給少女買衣物顯然不可能,更別說以後衣食住行一系列用品,她手裡有家底顯然能好過很多。
張不遜說家裡簡陋不是謙虛,他也是外來暫居,租的房子是平民區的一座小院子,只有三間門面,中間是堂屋,左右兩邊稍小的是廚房,剩下一間臥室。
這還是他租的時間長,提前交好了房租,不然現在他都不一定能租的起。
張不遜將臥室留給了蘇格,自己在堂屋搭了木板。
本想著當了玉簪給她重新租一個屋子,可是想想還是罷了,這裡魚龍混雜,讓她獨居,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被欺負了,自己不一定能看護的住,還是放在眼皮底下安心。
想想就要嘆息。
等兩人安頓好,天都黑了,張不遜買了幾個包子充當兩人晚飯。
晚上張不遜交給蘇格一把鎖,讓她掛在房門上,又把剩下的錢財還給她,然後就躺在桌椅拼接的臨時床上休息了。
今天他也累的不行,心累。
夜半,屋外呼吸平緩下來,蘇格睜開眼,悄無聲息的下了床。她打開房門,藉著月光來到張不遜的身邊。
小書生還穿著白天的黑色中山裝,抱著手臂曲著長腿委屈的縮在長凳上,明明是文弱乖巧的書生樣,身上的氣血卻炙熱張狂,衝的蘇格都有些腿軟。
好想吸啊!
蘇格眼神迷濛的靠近張不遜,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化為原型纏繞在他身上。
還是要等等。
蘇格將手裡的薄毯裹在他身上,整理的時候手不自覺的劃過他的身軀,想抱。好想親。
但是不行。
怕自己忍不住撲上去,蘇格收回手,腳步輕巧的回到房裡。
房門落上,張不遜睜開眼,攏了攏毯子思考片刻又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