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尚角不置可否,而是說起了喊他們來的目的,“上官淺兩年前給點竹下毒,那一年無鋒取消了風雨不改的例會,之後雲雀偷藥,點竹又恢復了正常。”
“如果她說的沒錯,點竹必定是無鋒高層甚至首領,而云雀的藥,也是給她吃了。”
“清風派點竹?”云為衫遲疑地問。
“對!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們抓到一個大魚啊!”蘇格不懷好意地說,“不論誰吃了藥,她現在應該能察覺到身體不對勁了。”
“若是沒有意外,最多一年,她就會衰老至死,就算有補充生機的藥,也只能讓她多活幾年,她的衰老速度,是常人的幾十倍。”
“所以吃藥的人現在應該很急,如果真的是無鋒首領,比起宮門恩怨,她應該更想救自己的命。”
“徵宮的遠徵哥哥,是她最想抓的人。”
“遠徵的軟肋,應該是她最想知道的事。”宮尚角看向云為衫,“下次見面,注意他們的側重點。”
“嘿嘿,看來我要跟遠徵哥哥更高調一點了。”蘇格心想,她是不是可以作為一隻誘餌,光明正大的出宮門了?“要是能讓無鋒派出更多的人來抓我,我們應該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吧?”
“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。”宮遠徵不贊同道。
宮尚角也沒有同意,“無鋒首領的事再議,現在宮門內部的威脅更重要。”
“關於無名,你們知道多少?”
云為衫搖搖頭,“無名的事是最高機密,就連寒鴉也不知道。不過可以確信,他是二十年前進入宮門的。”
“二十年前?”宮尚角沉思,二十年前宮門選親,的確進來了一批外人,其中就有霧姬夫人。
他讓月公子把云為衫先帶回去,然後跟宮遠徵說,“霧姬夫人的身份有問題,她並不是從小陪蘭夫人長大的丫鬟,而是蘭夫人成親前不久才遇到的。”
“如果她背叛了前執刃,那宮子羽那個傻蛋一定很傷心!”宮遠徵知道宮尚角的意思,“要不等他參與三域試煉了再審問?”
宮子羽那個傢伙,向來是幫親不幫理的,在他面前提審問霧姬,他不炸才奇怪。
“不行!瞞著他他才會更生氣!”蘇格立馬拒絕,“不能揹著他抓羽宮的人。”
“不如先告訴蘭夫人?”蘇格提議道,比起霧姬,肯定是蘭夫人更重要,宮子羽不會反駁蘭夫人的話的。
“可是霧姬雖是下人,卻與蘭夫人情同姐妹,她會站在我們這邊嗎?”宮遠徵有些遲疑。
“現在並無證據,貿然審問不會得到支持,我們需要等她露出馬腳。”宮尚角沉聲道,“但是宮門的每一個人都不能拿來冒險。”
“遠徵,我不放心侍衛,你親自去看住她。”
同時,他也要查查,能讓她沉寂二十年又出手的原因,到底是什麼。
多事之秋,宮門內的氣氛都嚴肅了很多。
蘇格問宮遠徵,“你真的不考慮讓我當一下誘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