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徵弟弟怎麼樣?”宮尚角制服紫衣交給護衛,立馬跑到宮遠徵身邊。
“是蠱,有點麻煩,但是能解!”蘇格穩定好宮遠徵的傷,又給他灌了幾瓶解藥,這才將他體內蠱毒清乾淨,不過吐了這麼多血,還是要好好修養一番。
“哥,你別擔心,我好多了!”宮遠徵揚起虛弱的微笑,他不止中了毒,還被紫衣打了一掌,受了些內傷,不過有蘇格的藥,現在真的已經好多了。
“把她抓起來。”宮尚角滿臉寒意地看向云為衫。
“我看誰敢!”宮子羽攔在云為衫面前,“她是我的新娘,無緣無故你憑什麼抓她?”
“到現在你還要包庇她嗎?”
“什麼包庇?雲姑娘跟紫衣又不認識,她剛剛還保護了我們!”宮子羽有些心虛,但是保護云為衫的決心很強烈。
“你不止是云為衫的未婚夫,你還是宮門執刃!你保護的是整個宮門,而不是隻有你的意中人,你確定你要護著云為衫嗎?”宮尚角冷著臉問。
“我說了,沒有證據,不能抓她!”宮子羽氣勢有些弱,“她有沒有問題我會自己查,倒是你,我怎麼不記得你成了親?!這姑娘是誰?”
“我成親不需要向你彙報!”宮尚角扶著宮遠徵背到身上,“她的存在我早就報告給長老了,倒是你,我會重新向長老申請罷免執刃!”
“走!”宮尚角招呼蘇格回宮門。
他早就跟長老說過蘇格的存在了,這次出來,也是跟長老說明,蘇格有孕,不適合在宮門外生活,所以申請將她接到舊城山谷,他自會看著蘇格不透露宮門信息。
宮門子嗣要緊,長老已經同意他接回蘇格,只是要求她暫居角宮,在宮門內亂內沒平息前,哪裡也不能去。
所以這次回去,她可以光明正大出現了。
“你身體怎麼樣?”宮尚角制止了蘇格再次披上隱形斗篷,向她說明了情況。
“比你好。”蘇格摸摸肚子,雖然失了一些內力,不過對身體無礙,“你們發生了什麼?遠徵弟弟怎麼會受傷?”
“你突然離開,我本想詐一詐紫衣,沒想到發現她血液有問題。”
劃破皮膚只是意外,不過一個花樓姑娘怎麼會有毒血?一看就知道不對。
只是沒想到她的毒血這麼厲害,連百草萃都解不了,宮遠徵一時不察,沾染了血液,立馬就中毒了。
“窗戶對面有人對你不利,我去抓刺客了,人已經被宮門護衛帶走了。”
宮尚角想到愚蠢的宮子羽,心裡快要氣炸了!
一個云為衫,一個紫衣,也不知道宮子羽無意間透露了多少宮門信息出去,而他現在還不肯認清現實。
原本還想磨礪他一番,可現在卻真的不想他當執刃了。
偏聽偏信,固持己見,婦人之仁。
他擔不起執刃的責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