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每一個下人的名字,珍視每一個侍衛的生命,從不看輕任何一個人,和誰都能很好的相處,父親嚴厲,兄長耀眼,遠徵弟弟針對,可他沒有怨恨,沒有嫉妒,難過也只藏在心裡。
宮紫商奇奇怪怪,他從來不會嫌棄,月長老出事,他寧願放棄試煉不做執刃也要回山。
雖然他做事衝動,沒有長遠之見,但不否認他是一個良善之人。
只是太過重情,不合適做上位者。
“你若只是一個紈絝,這些將都是你的優點,但你若成了執刃,這些就都是你的軟肋!”
“十年前宮門心軟,放進了霹靂堂一群餓狼,你可能只記得宮門浩劫,可是我卻記得宮門人的每一滴血!”
“我的孃親,還有弟弟死在了我的面前。”
“徵宮只剩了遠徵弟弟一人,商宮宮主現在還在床上躺著。”
“無數的族人,侍衛,犧牲在了那一場浩劫裡。”
“從那時候起,我就發誓,宮門中人的每一滴血,都不容他人踐踏!”
“我不敢確信,云為衫和宮門之間,你會選擇誰?”
“也許你本意不想傷害宮門,可是你一個細小的不忍,可能就會是壓倒宮門的雪崩之災。”
“族人利益高於一切,執刃是保護族人的,而你,註定不能將宮門放於第一位。”
宮子羽沉默了一會兒,目露慚愧,“你說的對,我本來就不是合格的執刃。”
他從小就被宮門人排斥,人人都說他是野種,他也不否認自己對宮門沒多少感情。
“我本就無意執刃之位,之前也只是因為誤會你是傷我父兄之人,不想便宜了你,才堅持要做的。”
“等無鋒事了,我會向長老說明,主動卸任。”
宮子羽走後,宮尚角又將他們的計劃梳理一遍,然後告訴了宮遠徵和蘇格。
這場戲需要有人跟他配合,不告訴這兩人,可能宮子羽還沒來得及演戲,就被這兩人給削了。
特別是蘇格,他都不知道她有多少手段,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一個人消失。
“我們要演一場戲,讓所有人都知道,我與宮子羽不和,甚至已經到了互相傷害的地步。”
“只有宮門內亂,實力消減,無鋒才敢進來,接下來,你們必須隱藏實力,不要把真實情況洩露出來。”
最後一句話,宮尚角是針對蘇格說的。
遠徵和她都是自己的軟肋,遠徵武功毒術都不弱,有自保本領。
而蘇格有孕,本事又不詳,她必定是無鋒針對的重點,她暴露的越少,無鋒對她越輕視,她的安全性才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