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煙織,這真的不是你自導自演嗎?”程若魚厲聲問。
“蔡氏酒肆你選的,地址你帶的,我中間一直跟你們在一起,怎麼演?”蘇格反駁,“我還覺得是你演的呢!”
程若魚沒這個腦子,程兮就說不準了
“你!”
“回宮!”齊焱打斷她們,沉著臉離開了酒肆。
蘇格也非常不開心,這次抓的人,還是全部都死了。
將棋營有問題,紫衣局也不對!
這還真的是四面楚歌。
此後幾天,齊焱都沒有外出,蘇格陪著他在宮裡看書,程若魚賴在旁邊監視她。
蘇格沒說什麼,只是把她收集的各種腹黑學,帝王學,群書治要每日拿出一本,交給齊焱看。
封面她做了偽裝,齊焱看完一本她就收起來,絕不經第三人之手。
齊焱除了最開始驚訝了一下,後面都默默看書,一刻不停。
蘇格看著認真看書的齊焱,更像個狀元公子了。
不過她想的沒錯,齊焱果然不簡單。
這一天,高平過來遞話,“楚國公說了,他年紀漸大,身體疲了,就愛看年輕人表現,若能請紫衣局的姑娘們表演一支劍器舞......”
齊焱原本平靜的神色一凝,看書的動作也停下了。
紫衣局的舞,可不是誰都能看的,唯有大興國皇帝的壽誕,才有資格讓她們表演。
楚國公這是在挑釁。
程若魚也停下擦劍的手,表情不善。還未等她說什麼,蘇格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擺,“程公公,茶涼了,麻煩續一杯。”
程懷智條件反射應了一聲。
程若魚一愣,看著蘇格面無表情的臉,突然想到她之前說的話,要說的話全都嚥了下去。
“去回義父,朕知道了,定會妥善安排。”齊焱平靜的回答。
“是!”高平退下。
蘇格這才看向程若魚,“高平是爹爹派給陛下的,你們說的每一字每一句,他都會原原本本告訴爹爹。”
程若魚心虛地嘀咕,“知道了,我不是什麼都沒說嗎?。”
“執劍人,記得你的身份,劍是不會說話的!自作主張,只會傷人傷己。”蘇格警告道。
這個妹妹,還是太天真了,也不知道程兮怎麼想的,居然派她進宮,若不是遇見齊焱,這張嘴,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
“我的執劍人,還輪不到你來教導。”齊焱忍不住說道。
蘇格面無表情的看向齊焱。
“不過掌棋人說的對,程若魚,你衝動的性子是要改改。”齊焱默默移開了視線。
他不是認慫,他只是講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