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...陛下。”程懷智恨鐵不成鋼地暼了一眼齊焱,“楚國公送了補藥過來...”
就知道這兩人不清白!陛下終究還是淪陷在了美人計之下!
“退下!”齊焱身體一僵,輕輕推開蘇格,面色黑沉地瞪著兩人。
“......是!”程懷智習慣了這兩人天天獨處,倒是很乖覺的離開。
高平端著藥有些不甘,但是看見和陛下在一起的是仇煙織,便不再堅持了。
等人都走後,齊焱才不自在地問,“有人來了你應該離朕遠一點,怎麼......”
怎麼還抱一起了?跟個幽會一樣。
“別人要離你遠一點,但是我是來使美人計的,離你這麼遠像什麼話?”
蘇格嗔了他一眼,“再說了,我剛跟仇子梁說跟你歷經生死,你已經對我心存愛慕,結果私下無人時,我們還這麼生分,他不起疑才怪。”
“......”
“當然了,面對仇子梁時,你還是要擺出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,不能跟他妥協,不然太假了,仇子梁不會相信你是見色忘義之人的。”蘇格補充道。
“什麼桀驁不馴?朕在仇子梁面前還不夠乖嗎?”齊焱皺眉反駁,“朕已經什麼都聽他的了。”
他見色忘義有什麼好奇怪的?弒兄篡位他都認了,還怕多一個色令智昏嗎?
“......”蘇格一言難盡地看著他,“你不會以為你在仇子梁眼裡是個沒有主見只會妥協的傀儡皇帝吧?”
“不是嗎?世人都說朕懦弱無能,只會向閹人俯首稱臣。”齊焱自嘲道。連祖母都覺得他太過軟弱可欺,有誰會在意他真實想法?
“那他們大概都瞎了眼。”蘇格毫不猶豫地說,“反正我沒瞎,仇子梁也沒瞎。”
“齊焱,你有一雙鷹的眼睛,身體的屈服不代表內心的屈服,你心中自有主見。我能看出來,仇子梁也能看出來。”
“不過他自信可以熬鷹,所以不在乎你的反抗。”
“我在你心中,是這個樣子嗎?”齊焱聲音有些輕,面具戴的太久,已經沒人在乎齊焱是什麼樣子了。
“在我心中,陛下是個大美人。”
齊焱臉色一黑,“你能不能正經點?”
“不正經嗎?我明明說的是實話!”蘇格覺得她明明是個很誠實的人,在仇子梁面前,她都說的真話,在齊焱面前,她更不會說謊了。
“你要是沒有別的事,可以走了!”齊焱只能惱羞成怒地將布娟鋪在案桌上,假裝要研究秘籍。
為什麼他們倆之間,被調戲的總是他?他們身份是不是顛倒了?
“好吧!我還有事。”蘇格委屈巴巴的往他身邊蹭蹭,“珖王你見過了嗎?”
“見過。”他昨日剛從草廬回來。還被珖王表明了一番心意。
“我懷疑幕後第三方是他。”蘇格認真了起來,“和仇子梁,和你,都有利益關係的,他的嫌疑最大。”
“鞍王我見過,是真傻,不是裝傻。其他皇子太小,藩王又離得太遠,計劃不會這麼靈活應變,只有珖王,他不似表面那麼安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