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糖...”齊焱輕聲呢喃著一遍,才端著合巹酒遞到蘇格面前,“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,吾至愛汝,歲歲年年。”
往後有至多磨難,有她在,是軟肋,也是動力。
蘇格將酒飲下,臉上染下一片紅霞。
齊焱拇指在她臉上摩挲了一下,眼裡帶著笑意。
“現在可以親了嗎?”蘇格打趣道,“合法了嗎?”
不會又要一副被調戲的良家少年樣吧?
齊焱莞爾一笑,手掌後移,撐著她的後頸吻上那沾染酒液的紅唇,強勢又堅定。
呼吸交融間,兩人越靠越近,最後融為一體。
帝后大婚有三天假期,不用早朝,蘇格只需在第一日去拜見太后,然後她就可以擺爛了。
太后為人清醒,她不在乎蘇格是不是仇子梁的女兒,反正進了宮,就是齊家的人,齊焱出事,仇煙織也不能獨善其身。
難得過了兩天清淨日子,齊焱和蘇格沒有去想任何局勢,仇子梁李則寧也沒有過來礙眼,蘇格都覺得這日子不太真實。
“不知什麼時候,我們可以日日這樣清閒。”
“快了。”
新婚後第一次早朝,蘇格穿著正裝陪著齊焱一起來了含元殿,從前她是掌棋人,可以站在齊焱身後聽政,但是無權發表政見。
如今她是皇后,理應不該上朝,不過她父親是楚國公,齊焱又沒有發表言論,所以看見蘇格坐在皇位下首時,除了幾個文人神色躊躇了點,其他人都當做沒看見。
近日最大的事就是廬從叛亂,李得昀剛剛出發,還沒有回信,其他事齊焱又沒有機會接觸,所以早朝基本就是帶蘇格亮個相,確定她往後都會一同聽政。
仇子梁滿意一笑,下朝後漫不經心地叮囑蘇格,“若想做女帝,靠太子比靠皇帝更穩。”
靠皇帝,齊焱隨時可以收回一切,靠太子,她便可以去掉皇帝,挾持幼子,做真正的掌權人。
“是,女兒知道。”
蘇格回到飛霜殿,齊焱正在接見程若魚。
“我想好了,和袁都一起去廬從,希望能為陛下盡一份力。”在皇宮裡,她根本不能發揮作用,不如跟韓定一樣,在外作為皇帝的手眼,既能做事,又能磨礪自己。
齊焱看向蘇格,程若魚是她的妹妹,是老師的孫女,他也不想她出任何事。
而接下來的兩個月,會是他最危險的時候,也許去廬從,也不是一件壞事。
“你既然決定好了,就去做。”蘇格替齊焱回答,“要記得,安全最重要。”
“陛下可信之人太少了,你可不要讓他再一次失去幫手。”
程若魚堅定道,“你放心,我會保護好自己的。”她可是紫衣局第一人,除了仇子梁,打架她就沒怕過誰。
程若魚走後,齊焱握著蘇格的手坐到軟塌上,“讓程若魚去廬從,你不怕她出事嗎?”
“袁都本事還行,保護程若魚應該沒問題,何況,我也派了人。”蘇格不擔心程若魚出事,而是提了另外一件事,“我給你的軍隊,也許你可以藉此機會帶出來,這樣即使神才軍不除,你也不至於孤立無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