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長老沉默不語。
雪重子也有些心虛。
他對宮子羽有少時的情義在,困在後山這麼久,每一個朋友對他來說都彌足珍貴。
但是宮門對他同樣重要。
云為衫是宮子羽的心上人,看上去人也不錯,他不希望事情到最壞的結局。
“有時候,是好是壞,不是用身份判斷,是用心。”月長老最後只能這麼說。
蘇格嘆了一口氣,“有時候面具戴多了,就忘了面具下長什麼樣子了。”
宮尚角冷臉太多了,大家都習慣了他的強大與無情。
卻忘了他的公正與護短。
“我的夫君,是最重視家人的。”
“子羽弟弟雖然蠢了點,但也是弟弟。”
雪月花幾人都是一怔,宮尚角可是第一一個憑藉自己過了三域試煉的人。
他的人品無可置疑。
他對宮門的忠誠也不容置疑。
或許他們應該相信宮尚角一點。
蘇格回到角宮,宮尚角還沒回來。
他每天都要忙好多事,宮家的生意要看顧,宮門與外界武林的關係要周旋,宮門內部的細作要調查,地牢還有人要審問。
如果不是蘇格改了他的生活習慣,他連吃飯都只吃一頓。
幸虧他武功高強,不然他不猝死誰猝死?
飯點一到,宮尚角帶著宮遠徵按時到來。
蘇格給他添了一碗甜湯。
“你做飯了?”宮尚角看到這熟悉的甜湯,眉頭微皺,“這些事讓下人做就好。”
“就是下人做的,我只是動動嘴。”蘇格給宮遠徵也舀了一碗。
宮尚角端起甜湯喝了一口,臉上難得露出愜意的表情。
宮門下人可做不出這麼好喝的甜湯。
“你呀!在外面也這麼笑笑多好。”蘇格夾了一筷子菜過去。
都說宮尚角冷酷無情,但是他在家人面前,還是經常笑的。
對遠徵弟弟更是寵溺的緊。
“在外面,冷臉更容易御下。”他剛出宮門的時候,年紀輕輕,不冷著臉,別人也不服他,他只能讓自己變得冷漠強大。
被別人害怕,總比害怕別人要好。
“可是在家裡不必端著啊?!”他就是冷臉太多了,所以別人一看就害怕,條件反射把他當壞人。
可他明明為宮門出生入死,是最重視族人的人。
“我在你跟遠徵弟弟面前端著了嗎?”宮尚角偏偏頭,這兩人就差在他頭上瘋狂蹦迪了,他還不夠放鬆的嗎?
“我是說在角宮之外。”蘇格翻了一個白眼,“會哭的孩子有糖吃,你就是太堅強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習慣你的強大,忽略了你的感受。你看長老們都偏心偏成什麼樣了。”
宮尚角垂下眼,“長老們自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我做好自己就夠了。”
他做這些,是為了保護族人,不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可,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。
“哼!他們要是再欺負你,我就要帶你去我的朝雲山了!不就是一個宮門,再建一個就是了。”
“哥,我陪著你!”宮遠徵立馬錶決心。
宮尚角在哪他就在哪,宮門有宮尚角,才是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