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格本是敷衍齊焱的話,沒想到回去後,真的出了事。
將棋營接到信息,鄭嫵刺殺一案的背後主使是寧和郡主。
蘇格早知道這件事,但是她覺得寧和也不過是被利用的人,她除了齊焱誰都沒說,而這次,是程兮放出的消息。
將棋營的事,蘇格一般都不會瞞著仇子梁,她深知,比起隱瞞欺騙,實話實說才不容易翻車,而且說實話,也不一定就是幫他。
仇子梁對這次的消息耿耿於懷,他本就討厭寧和,現在知道寧和為了回恆安,還設計他和齊焱兩相爭鬥,心裡就更生氣了。
而惹他生氣的人,他一般不會殺了她,而是要讓她活著,生不如死的活著。
蘇格有些慶幸提前接走了寧和,不然在鎮吳,仇子梁,和幕後第三人聯合監視下,她還真不一定能保住寧和的命。
“要去提醒齊焱嗎?”嚴修問道,他已經習慣了蘇格總是向齊焱賣好。
蘇格想到齊焱的黑臉,心虛地說,“不用了,我派了三千神才軍去接人,他肯定能得到消息,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“齊焱會不會提醒寧和郡主離開?”
“提醒不提醒不重要,重要的是,寧和走不了。”她已經被架起來了,鎮吳需要她,仇子梁也想折磨她,盧從又大亂,她哪都去不了。
“那左馬怎麼辦,他好像查到你的身世了。”嚴修又問。
“他查不到。”蘇格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給身世做好了善後,誰來都查不到內容,“他懷疑就懷疑吧,反正又查不到我是誰。”
“要把他......”
“不用,殺了他爹爹會怪罪,留著吧!”蘇格給嚴修使了個眼神,“我要休息了,你先回去吧!”
嚴修點點頭。
蘇格早就察覺到了屋裡有人,這也是她計劃的一環。
從她接觸齊焱開始,就屢屢犯錯,還殺了右馬,就算每次她都圓回來了,但是仇子梁心裡必定還有疑慮。
她得使點苦肉計才行。
蘇格換好睡衣躺在床上,等她醒過來的時候,果然不在臥室了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左馬笑著問。
“什麼?”
“佛見笑。”左馬提醒她,“砸碎的花盆,被我撿起來了,提煉成了香燭,你現在聞的就是。”
“你倒是有點本事。”蘇格笑笑,挪動痠痛的四肢讓自己躺的舒服點,“綁我來何事?”
“何事?”左馬冷笑,“你偽造身份,接近公公,又陷害我,讓我輸了掌棋人位置,還和珖王聯合,殺了右馬,你還問我何事?!”
“...”蘇格一言難盡地看著他,“我是什麼身份,爹爹並不關心,這世上流離失所的孤兒多了去了。”
“你我競爭掌棋人位置,你輸了,就是無能。”
“至於右馬,監視珖王八年無所得,還中毒而不自知,他是自殺的,與我何干?!”
“你真當以為我不敢殺你嗎?”左馬憤怒地掐著蘇格的脖子,“你害我斷了一隻手,又誣陷我害你不能練武,公公罰我洗了三年的馬桶!三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