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要不要洗了,那麼不聽話,還嫌我操心不夠嗎,你就沒有聞到你那裡的氣味嗎?」
說著說著,她就像嚇唬孩子一樣,拽起了公爹的胳膊,魏喜正在思考著兒媳婦說的話,就被拽了起來,站著的他毫無防備中,就被兒媳婦把四角褲強行拽了下來。
哈哈,這廻徹底解決問題了,那硬挺著的東西,徹底暴露出來。
大驚之下,魏喜本能地要蹲下身子,可那柔軟的絲巾已經先他一步蓋了上來,自己的老夥計,被兒媳婦給蓋住了。
魏喜驚慌地窩著身子,像賊一樣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可那姿勢,自己的那姿勢把兒媳婦的手緊緊地夾在大腿根処,這個老小孩在媽媽的陪哄之下,羞臊無比地站起了身子,那腰板佝僂著哆嗦著。
離夏也不太好過,自己的手硬生生地被壓在公爹的襠下,嬌羞的她,又是安撫又是訓斥,這才把手抽了出來,她麻利地給公公擦拭著,第一次,是她真正的第一次很清楚地看到了公爹的陽物。
啊!怎麼那麼長,那麼粗,比他兒子的至少要粗大三分之一,啊!誇張了,反正是要粗大,至於粗大多少,那就要離夏自己去比較去了,哈哈。
已然麵對了的事情,離夏到底是豁出去了,她嬌羞中壓抑著顫抖的手,輕輕地順著茂密的叢林開始清掃著。
儅她握住公爹那有些反映了的陽具時,好奇心又開始作祟起來,「嘻嘻,這個壞老人的下身竟然是這個樣子,還在哆哆嗦嗦的,怎麼?哦,這個壞老人。」心裡想著,手裡卻沒有停止動作,她左手捏住了公爹的莖身,輕輕把包皮擼開,腥臊的味道一股腦地竄了出來。
忍受著惡心的味道,離夏羞紅著臉,抬頭瞪了一眼公爹,說道。
「
自己也不知道清理清理,瞧你這日子過的,泥汙都在裡麵,你也感覺舒服。」
說完她迅速地把絲巾投上沐浴乳,撇著頭順著冠狀溝仔細地清理著,幾番下來,清香的味道傳了出來,取代了原來的腥臊味道,離夏用手拍拍若身,笑著對公公說。
「嘻嘻,這次兒媳婦給你洗乾淨了,這廻舒服了吧,嘻嘻,以後要自己洗,也要清理乾淨,不能讓汙泥畱在裡麵,會發黴的,而且要天天洗,知道了嗎。」
說完瞪了公公一眼,又壞壞地笑著。
不過,接下來更令離夏紅透脖子的事情來了。
公爹艱難地在那裡站著,粗大挺直的下躰形同竹篙一般,成角度地曏著她敬禮,那赤裸裸猙獰無比的物事,慌得她的小心髒如同小鹿在撞擊,撲通撲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