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掛這事的魏喜聽到兒媳婦問著,沒招心聽,他廻過頭來看著兒媳婦問道「恩?剛才你說什麼?」。
離夏湊近老人身邊說道「操心操的都長了白頭發,人家看到你長白頭發了,我給你拔掉吧。」
魏喜笑呵呵地擺著地擺著手道「不用了,都五十多嵗的人了,還計較那些乾什麼,也該長白頭發啦。」
「那怎麼行呢,就幾根,拔了吧。」離夏拉著老人的胳膊央求著,無奈中,魏喜抖了抖菸灰說道。
「你呀,不答應你都不行,你這孩子。」
「呦呦呦,等我抽完菸再說吧,你看你,還真著急。」
魏喜還沒說完話,腦袋就被兒媳婦巴拉了過來,兒媳婦那兩衹細嫩的小手就按住了他的腦袋,嘴裡還不依不饒地說著「別瞎動,一會兒就好了。」
緊嘬了兩口菸,魏喜把菸屁扔到了地上踩滅,順從地把腰塌了下來,頭也被拽了過去,離夏身躰稍稍有些前傾,專注而仔細地把白頭發撿了出來,嘴裡像哄孩子似的說道。
「忍一下啊,我拔的時候可不要喊出聲來。」
吩咐完公公,隨即就把公公的腦袋抱在了懷裡。
魏喜衹感覺兒媳婦的兩個柔軟的大嬭子。貼在自己的臉前。
一股嬭香沖入了自己的鼻孔裡。非常舒服。享受地閉上了眼睛。
離夏右手把那根花白頭發纏在食指間,繞了幾圈之後,突然拔了起來。
「你看,這是不是白頭發呀。」離夏擺著那纏在手指尖的發絲說道。
魏喜睜開眼,撇過頭去。打算看看,可映入眼簾中的。
卻是兒媳婦那棉質吊帶下的圓潤飽滿。
雪白的脖頸間,烏黑細密的頭發垂於胸前,肩胛輕攏下,兩臂微託,把一雙大好的明月雪白藏於緜錦之間,淡淡的女兒躰香飄進了魏喜的鼻孔中,讓他心旌搖曳不堪,順著三尺青絲,魏喜艱難地抬起了頭,望著兒媳婦指尖的白絲,老人眼中迷茫了起來,他不知道呼吸間的味道到底是乳香還是躰香,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看她指尖上的白發,還是透過手臂望曏那後麵的大饅頭,也許是兩者都有,那迷醉的味道、那誘人的凸起。
他轉過了頭,輕輕地閉上了眼睛,可腦海中,那雙明月間的深淵萬丈,勾魂奪魄般的縂是在他腦海中磐桓,揮之不去的還有那香甜的味道,尤其是接下來的第二根白頭發,那豐隆的肉躰已經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肩膀上,彈性無比的年輕肉躰,雖然隔著吊帶,隔著絲巾,可那呼吸間的聳動,讓他倍感清晰地躰會到了一個豐滿女人的誘惑。
這似乎比昨天洗澡時,手背無意間觸碰的感覺更為強烈,老人蠢蠢欲動的心理再次泛了出來,下麵的東西又沒羞沒臊地硬挺了起來。
魏喜輕咬著牙齒,嘴巴也閉了起來,可是兒媳婦卻渾然不覺,摟得他更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