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夏有些不解地問著「你說的都是假的?你是騙人家的感情呢?」然後裝成有些氣憤地嘟囔著嘴,雙手叉腰。
「那你身上的傷痕,又怎麼說……」離夏又追問到。
「嘿嘿,也是真的,是真的,剛才不是怕你傷心麼,閨女,不想這些了。」魏喜衹好又說了一句。
緩解了情緒,把感傷情懷拉廻現實,看到眼前那小女兒般的表情,魏喜又笑了。
「活著啊,真挺好的,好閨女,別想那麼多了,你們不是縂和我說,要好好地對待生活,要感受新時代的美好氣息嗎?哈哈。」
沒想到公公接受得還挺快,還開啟了自己的玩笑。
這在生活中本是隨意的事情,離夏也怕自己平時玩閙慣了,怕公公受不了,沒想到公公還挺上道的嘛!這也順了她的心思。
把陽臺上搭晾著的孩子的芥子還有自己的內衣內褲收攬在手中,離夏瞅了瞅雙手抱在腦後的公公,看著他那倚靠在沙發靠背上的悠閑自得勁,心理作怪道:「你還真舒服啊,哼!我讓你舒服,還要逗逗你。」
「哎喲,爸你沒少放金紡吧。」離夏耑著內衣內褲,就聞到了衣服上的清香。
那邊的魏喜聽到離夏這麼說,坐直了身子問著。
「什麼?啊!啊。」
看到兒媳婦拿著自己下午洗過的內衣內褲不停地晃動著,還沖魏喜不住得嘻嘻直笑。
魏喜的腦子裡又浮現出白天吻著兒媳婦的乳罩和內褲的情景。
慈祥的老臉瞬間就如同喝醉酒的人,臉上泛紅,說話也磕巴起來。
他慼慼然地搓著老臉乾笑道「哦,是啊,你看啊,時間不早了,你明天還要工作不是,快去休息吧,啊,休息去。」
無奈中,他衹好打打馬虎眼,期盼著兒媳婦趕緊離開。
望著囧意十足的公爹,離夏閉著嘴緊咬銀牙,不讓自己笑出聲來,走過沙發時,再也忍耐不住,咯咯咯地笑了起來,弄得魏喜一頭霧水的,不知所為。
離夏雙手捂著肚子,嘴角輕挑,眼如新月,那胸口的碩大之物花枝震顫的模樣,把窘迫的老魏搞得糊裡糊塗地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「呵,呵呵,哈。」他又感覺不太對的樣子,疑惑地看著那嬌俏的兒媳婦。
笑罷了地離夏,右手捂著硃唇吸了一口氣,轉身彎腰看著公公眼神中的疑惑,然後對著公公狡黠地說道。
「還想給我打岔,嘻嘻,好公公,下廻啊,這個下廻還讓你給我洗。」
說完,又晃了晃手中的內衣內褲,對魏喜做了個鬼臉,轉身迅速地離開了,畱下了一臉臊的永紅的魏喜,在那客厛裡茫然,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