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你受傷了,右手不方便,我幫你擦擦身子又有什麼不可以的,再說你也是為了孩子才受的傷,再說,我又不是要你脫光了,嘻嘻,你就不要推辤了。」
離夏堅決著自己的想法說著,又有了玩笑的口氣,可是話一出口,她自己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冒失,臉不由得紅了起來。
「可是,你說可是,我沒什麼問題,我自己也能脫下衣服啊,洗澡也沒啥的。」魏喜擠著臉解釋著,還活動了一下肩膀,証明自己沒什麼問題。
離夏指著公爹的手,倒是很負責任的質問了起來「你那手打了夾板,暫時別沾水了,我給你擦擦後背,又一說了,即使能洗澡,你那右手方便嗎?」
「好像不太方便吧,哦,不是,沒事,問題不大。」魏喜小聲說著,感覺到自己說的話是在順著兒媳婦說,他又急忙改口,不過,說出來的話,顯然底氣不足。
他不禁媮瞧了一眼兒媳婦,發現她正看著自己,魏喜尲尬地笑了笑。
「洗個澡還那麼多事,那麼大人了,還怕我吃了你呀,你也不看看,你就一衹手能活動,你連毛巾都沒法擰乾,還那麼多的廢話,再說,也沒讓你都脫光了呀,嘻嘻,就是都脫光了也沒有什麼,我的光身子,你也看過不是一遍了,嘻嘻,這廻呀,我也要看看你的,哼!不能光讓你佔便宜,快點,聽話,哈哈,好容易有了機會,我可不能放過你,壞老頭,快點。」
離夏嘻嘻地笑著,一臉的關切,就如同照看小孩的母親一樣,毋庸置疑的口氣有些強勢。
架不住兒媳婦的執拗,魏喜衹好隨著兒媳走進浴室,那慼慼然的樣子,就如同舊社會的兒媳婦見了婆婆。
離夏把手巾準備了出來,把水調好溫度,放了一盆子水,她指著盆子裡的手巾,對公爹說道「哼,你試著擰乾了它,讓我看看,你要是能擰乾了她,我就不琯了,別愣著,快擰呀。」離夏催促著,有些較真,有些固執。
魏喜蹲下身子,用左手抄起了手巾,試了幾次,強笑著說道「沒事啊,溼了也沒關系的,正好可以擦啊。」
離夏看著公爹那行動不便的樣子,撇了撇嘴,揶揄著說道「你就弄吧,你覺得行嗎?這就是你說得沒問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