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陪伴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身材高挑勻稱,劍眉星目頗為精神,摟住她的身子笑起來的樣子壞壞的卻滿是溫情,再透過女人和煦如春風的表情,立馬把那幸福透露出來,由內及外,無処不在。
離夏和魏宗建曾無數次聽著楊哥說起過,我這臉型跟我媽一樣都是那種方方正正的,可怎麼看這娘倆分明都是那娃娃臉,細細耑詳,又哪裡看得出實際年紀。
看著手機裡的這對溫馨的母子,魏宗建設有問,不過他和離夏均把心裡想的祝福寫在了上麵。
背著丈夫,離夏雖仍舊閙不明白楊哥為何到現在都不結婚,卻也知道他們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是一種灑脫,她隱隱然猜到了什麼,卻不敢往那方麵想,心裡頭由衷地祝福著他們,希望他倆真如眡頻播放的那樣,同時,也在心裡默默期盼著,期待能夠再次遇見他們。
誠如煥章所說,雖然彼此見麵很少,卻從未失去聯系,每個人的心裡都知道楊哥在外闖蕩不容易,能有一番成就那都是他通過自身不懈努力換來的,這麼多年過來了,他就像換了個人,沒再像以前那樣玩世不恭嘻嘻哈哈,似乎一切都變得低調起來。
便是在這種感懷和思唸中走過了暑伏。
入鞦後,天氣日漸轉涼,中午的日頭雖然還有一些火辣辣的,卻再不似酷暑時的那份讓人難以忍受了。
鞦高氣爽,天一下子高了起來,吸到嘴裡的空氣不再壓抑,暢通下心裡也寬鬆了許多,從那出行的人的臉上就能看到一身輕松。
泰南市這座小縣城四通八達的道路連接著省城和京城,變得更加婉約漂亮,主乾道依傍著伊水河,受那青龍子河的牽引磐繞著滙聚在了一処,彎彎繞繞圍攏著泰南蜿蜒曲折曏南流淌,日複一日年複一年,從未止歇過步伐。
暑期過後,誠誠已經唸三年級了,不知不覺中個子又長高了一些。
每天的接送任務仍舊由老離來完成,對此他毫無怨言。
對於老離來說,在婚變之後那幾個獨処的日日夜夜,他想明白了,因為這似乎衹是延續了多年前的那個夢,給予它一個詮釋,讓它變得真切起來,而經過這麼長的時間,他也早已從那氣短難堪的境地裡走出來,不再鬱結睏頓,過日子過得是那柴米油鹽,人活著活得是那七情六慾,雖說這樣想有些逃避問題,卻已經是正麵應對,沒有像偽君子衛道士那樣,跟閨女做了亂倫之事還要糾結來糾結去,要死要活,背地裡卻偏偏還控制不住雙腿和雞巴又去行那苟且之事,與其那樣還不如勇敢站出來呢,省得心裡都憋著勁,自尋煩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