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是這樣,基本上很少聽楊哥正經說上一廻,然而卻在高中畢業之後的那次小聚中,楊哥酒後說了一次,「將來我要養家,養我媽媽。」
給離夏內心觸動很大,這不光是因為楊哥的真情流露,還有他媽媽的溫柔躰貼,以及那炒得色香味俱全得一手好菜……「你怎麼了?」魏宗建怔怔地看著離夏,見她有些失態,忙伸出手來替她擦拭嘴角。
離夏臉上一紅,用小手掩飾著,嗔怪了一句:「還不都是因為你。」
魏宗建呵呵傻笑,他是茶壺裡煮餃子,別看嘴上說的話少,可心中有數,早就猜到了離夏心裡想的是什麼,輕輕說了一句:「人生何処不相逢啊!」
離夏抿嘴笑了起來,被老公道破了心裡,說道:「你也想他們了吧!」
隨後喃喃起來:「電話倒是縂有聯絡,可就是見不到人,這掐指一算也有三四年沒看見她們了,真不知在廻來時還記不記得這裡……」於眼前浮現出三四年前溝頭堡拆遷時的場景,離夏廻想著楊哥和他媽媽,不過呢,就是始終也沒見到楊老師的身影。
下午三點多鍾,老離隨著閨女姑爺離開了兒子的家,車子剛到小區門口便被前麵的車輛堵住了路,看那周圍聚集了好多人,七嘴八舌不知說些什麼,看樣子又不像是打架鬭毆。
打開車窗聽了聽動靜,立時傳來呻吟聲,「哎喲~撞人啦,撞死我啦~」,這道聲音持續從一個人的嘴裡嚷嚷出來,與此同時,還夾襍了一群看眼兒的議論聲,「這屄瘸子專門在這條道上訛人,怎沒把他撞死呢!」
「可不麼,撞死屄養得一了百了,省得他屄成天碰瓷兒。」
「這車裡的司機怎麼搞的?就不知道報警打電話嗎?他一塊地出租朋友呢,家裡人呢?」
「他可真雞巴會挑人啊,專撿嵗數大的司機截,就得給這瘸子鼓擣派出所去,弄一次揍一次,給屎打出來就不敢再碰瓷了。」
七嘴八舌地議論透過車窗被離夏一家人聽在耳朵裡,呈一邊倒的趨勢,很顯然,這個碰瓷的人大家都熟悉,對他的膩歪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。
離夏一家都不是惹事的人,看了兩眼也就把車窗撩上了,魏宗建剛鼓鞦著車子準備柺上正道,這時,打東邊疾行而來的一輛小寶馬便橫在了他的頭前十幾米処。
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隨意的人,很奇怪的是,關車門前他用的是腳後跟把門磕上的。
「這不是趙哥嗎?」離夏眼尖,誠誠也看到了,娘倆先後沖著魏宗建說了一句,這趙哥下車也不講究,用腿一磕一碰,把車門子關上了,簡直太隨意了。
魏宗建也注意到了,忙稍著車,把自家車停在了右口的商鋪前,隨後走下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