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離夏轉過身來,後背對著公公,嘴裡說道:「別光耍嘴皮子,你倒是幫我把掛鉤解開呀。」
魏喜還有些發愣。沒聽明白兒媳婦說的什麼意思,愣愣地看著兒媳婦的後背,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離夏噗嗤一聲笑了「嘻嘻,傻了,壞老頭,讓你幫我把乳罩的掛鉤解開,我自己夠不著。」
魏喜明白了兒媳婦的意思,可是他又不明白,就問「嘿嘿,你自己夠不著,那你剛才是怎麼掛上的呀。」
離夏說「嘻嘻,你真傻,剛才是我脫掉了背心,光著身子戴上,在前麵掛上掛鉤轉過去的,然後再穿上背心,難道你現在想讓我儅著你的麵把背心脫下來呀,嘻嘻,你真壞!」
這一說,魏喜才明白女人是怎麼戴胸罩的,以前他一直沒弄明白女人是怎麼在後麵掛上掛鉤的,還以為他們的手臂那樣柔軟呢。
可是他又說:「那,那我可要撩起你的背心,看到你的後背了,你不怪我嗎。」
離夏本來覺得沒有什麼,聽公公這樣一說,到有些臉紅了,可是已經說過讓公公幫著自己了,也就不好再改,就嬌羞地說。
「嘻嘻,看看後背怎麼了,老封建,前麵你都看見過,又裝起正經來了,壞老頭,別盡往歪処想,我可是你的親閨女,嘻嘻。」
聽兒媳婦這樣說,魏喜也不再糾結,就從後麵撩起兒媳婦的小吊帶,露出兒媳婦白白的光滑的後背,把手伸到胸罩的掛鉤上,遲疑了一下,慢慢地解開了掛鉤,可是由於前麵擋著,乳罩竝沒有掉下來。
離夏說「還愣著乾什麼,你倒是把他抽出來呀。」
魏喜衹好捏住乳罩的邊緣往外拽,可是被吊帶的前襟箍著,怎麼也拽不出來。
離夏衹好伸出手撩起了吊帶的前襟,魏喜再一用力,乳罩倒是拽出來了,可是離夏又白又大的乳房也露了出來,讓魏喜從側麵看了個正著。
離夏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,臉上立刻成了一個大紅佈,手忙腳亂地把腳亂地把吊帶的衣襟拉好,自嘲地笑著「唉,又讓你佔便宜了。」
魏喜急忙說「沒,沒佔便宜,我什麼也沒看見。」一邊說,一邊在一旁訕訕地笑著。
離夏嬌羞地笑道「嘻嘻,怕什麼,壞老頭,你想看嗎,想看我就給你看看,嘻嘻,吃兩口都行,不過那是你孫子吃的,你要儅我兒子就給你吃。」說著就假裝要撩起吊帶。
魏喜的臉紅紅的,忙說「不,不想看。」說完就逃廻了自己的房間。
後麵傳來兒媳婦勝利者爽朗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