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周圍人仔細觀察周圍的人,就會發現周圍人裡,那些狠絕之人反而過得會很好。
相反善良仁慈之人,總是異常辛苦難過。
“喂,犬子!剛剛聽說你放走了一隊女子游商隊伍?”
伍長帶著其他兩個人,從休息的軍營那邊的方向走了過來,只是語氣裡面有些不太好。
本來就長著一臉的橫肉,配上那極為高大的身材,這使得這位伍長很難讓人接近。
本來在軍營中,伍長正在和其他伍長談話。
老對頭的那位伍長的士兵,突然在外面說有事彙報,於是就在對方耳朵旁說了幾句。
這位伍長一看對方露出笑容,就覺得大事不妙。
然後他就被對方參了一筆,慶幸今天兩司馬因為上頭髮錢,導致心情非常好,也因此沒有責怪他們。
聽聞犬子私下放走了一群女子游商的隊伍,特別是死對頭參了一筆後,他就感到恐慌。
生怕兩司馬會怪罪,但是又擔憂對方參的有些問題。
可兩司馬不追究,那麼這就是一件小事情,就是屬於不足為怪的狀態。
於是他也就慢慢放心了下來,然後主動向兩司馬認錯,並向兩司馬請求回去看看情況。
畢竟事情關係城門,也算是一件特殊的大事。
兩司馬覺得有些掃興,卻還是同意了他的要求。
而死對頭的臉色並不好,因為兩司馬認為有些壞他興致。
於是在伍長離開的時候,還聽到兩司馬那獨特的聲音。
其實這種事情一般可大可小,但是作為下屬的伍長卻忍不住頭皮發麻。
離開聚會的時候,他就帶著自己兩個士兵,去找犬子的麻煩。
犬子看著伍長氣勢洶洶,有些摸不著頭腦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“伍長,出什麼事情了?”
犬子低聲說道,內心多少有些不滿。
“剛剛聽說你放走了一隊女子游商?”
伍長看著犬子,眼中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憤怒。
他生氣歸生氣,但終歸是自己手下的士兵,又同樣是自己的兒子,果然必須得進行一番敲打才行。
雖然這次的事情雖小,可是萬一哪天遇到不對的情況,可能真的會要命。
“是的,剛剛檢查過了。裡面沒有什麼問題,領頭女子是巴清,據說來尋找秦王。”
犬子低著頭不敢直視伍長,他低聲回覆所知道的事情。
就是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見到對方,都會有種心虛討厭的複雜感覺。
伍長看著犬子,眼中微微暗淡,自己兒子不認識自己是理應的。
畢竟一直以來,他從沒有去看過犬子,犬子的阿媼,應該也沒有提過他。
伍長一聽是巴清,頓時放下心來,最起碼,他找到了一個可以矇混過關的理由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就沒事了。”
伍長這樣說完,就帶著兩個士兵離開了這裡。
“所以…伍長究竟是來幹什麼的?”
這位士兵,看向保持沉默的同伴,卻得到對方的搖頭。
“丹公子,巴清在宮外,跪求面見秦王。”
太陽高掛天空,殿內努力加班。
僕從慢慢從外進入殿內,然後微微行禮後,才慢條斯理的說出了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