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,他只是長著哥哥的樣貌,津島治不願意相信那是他的哥哥。
嚴子的軀幹被肢解,上面的有很多地方,都被津島夫人挖了肉,鮮血順著桌子流了下來。
這些肉被放到了津島家主的盤子裡,被津島家主用手抓住,塞進嘴中。
那嘴不似人類,佈滿了鋒利的牙齒,貪婪的咀嚼著,還有碎末濺到一旁。
在一旁,還有一位女僕,對方的眼睛漆黑一片,它正將多餘的肉整理好,切成薄薄的一片,隨後將這些人肉疊起來。
那色澤和顏色,明顯就是白天的那些魚肉,很明顯那不是真正的魚肉。
這個認知,讓津島治只覺得頭冒冷汗,可是大腦卻越發地清晰,他很清楚自己的腿軟,因為恐懼已經無法動彈。
如果貿然的行動,只會驚擾到怪物,於是他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,使自己輕微放鬆下來,等有力氣後便慢慢的開始離開。
同時,他也注意到自己留下了一個帶血腳印,不得不慢慢的,用腳抹了抹那些印記,以特殊的方式,順著拖拽痕跡離開。
血液只要在還未完全冷卻前,是帶著粘稠的潤滑感,這方便了津島治的動作。
同時津島治也很慶幸,裡面的怪物吃肉吃得正香,沒有注意到有人悄悄來過。
回到自己房間後,津島治睜大了雙眼不敢入睡,他吞嚥著口水,只覺得剛剛那麼膽戰心驚。
他覺得自己想似在做夢,又不像在做夢,有些恍惚。
然而只有劇烈的心跳,在表示他的極為恐懼,可是他也很清楚,自己目前根本沒有能力逃離這裡,或許只有通過櫻島富江得幫助。
同時又想到這些怪物們,一直在催促他吃魚肉,他覺得應該和這個有關係,魚肉就是人肉,他不能像它們一樣去食人。
另一邊的櫻島富江,在回家後,就一直在思考一下特殊的問題。
相比對於津島修怪異的感情,他本能的更喜歡和津島治在一起,可是婚約者又是津島修,這讓他陷入極度的糾結。
想到自己答應津島治的約定,雖然相處不久,但是他覺得自己對津島治的感覺,好過津島修,雖然這種感覺不是愛。
他覺得自己是愛津島修的,就想把整個世界給他的那種,甚至滿腦子都在想著津島修,但是這樣的愛來的太過於奇怪,以至於他覺得很是扭曲。
同樣他也能夠感覺,津島修對於他也是愛的,只是這種愛裡有一種津島修自己都沒察覺的佔有慾,就好像他是一件珍貴的東西一樣,很是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