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裡面有一枚蛛卵,它也不至於這樣的愧疚,雖然卵的形態都不同,但是它們都是它和千顏寧樂的孩子,可是還是有所區別的。
想到這裡,優一就很是頭疼,或許它和千顏寧樂真的不合適。
如果有下次,希望裡面至少有一枚蛛卵也行,這種情況總讓它有種特殊的愧疚感。
突然一股殺意朝著優一襲來,一旁的澤帶著微笑看著它,這令優一有些頭皮發麻,這個傢伙居然炸它。
“加油!優一,還有澤!”千顏寧樂紅色的眼睛裡,滿是興奮地在拱火。
“……”這是相當無語的其它幾人。
等慶和千顏時雨趕到的時候,它們都注意到天上屬於武器摩擦的亮光。
“荊,發生什麼了嗎?”帶著被花瓣裹成繭的呂谷,慶小心的走到荊的身邊,它帶著滿臉困惑。
於眠看到是慶認識的人,便把東西一同帶到旁邊,有些好奇的望向來者。
看著天上噼裡啪啦的打架聲,不是很理解一個聚會就有人會打起來,而且打的還那麼的激烈。
荊看著它背後放下的粉紅色花瓣繭,默默的在心裡給繭裡面的人記了一個小本本,決定等回去就算賬。
看著困惑的望著它的慶,將手中的清酒遞了過去:“沒什麼,兩隻沒辦法拜託本能的雄性生物在爭奪配目權而已。”
“這樣啊!”慶接過荊手中的清酒嚐了嚐,覺得味道不是很好喝,便放下了。
然而第一次喝酒,它的酒量也就體現出來,臉上染上了粉紅色黑色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霧。
不一會就倒了下去,荊藉此機會把它抱進了懷中,於眠有些驚訝。
“這位是?”
“我的伴侶,名字叫做慶。”
“總覺得,單身的只有我一個了。”
“不用這麼覺得,就是。”
兩個人不緊不慢的對話,讓聽覺敏銳的狐因聽到了,它的嘴角抽了抽,一臉無語。
“話說,你不去嗎?”狐因轉向旁邊同樣喝酒的衛,有一點好奇。
“去什麼?”衛看上去相當不解地問道。
“去爭奪寧樂前輩的配偶權,你不去嗎?”狐因看到衛的表現,很是無語。
“這需要爭嗎?只要幻形出來是黑髮黑眼的,寧樂都不會拒絕的。”衛表示,這種事情沒有競爭的必要,畢竟千顏寧樂是出了名的妖姬。
建築群的燭光亮了一晚,這場屬於妖怪們的聚會就在這樣的情況下,落下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