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沒錯,可是我沒有嘗試過真正意義上來處理這些。”
櫻島富江拿著文件一臉苦惱,眉頭有些皺皺的。
“那這就作為第一次好了,你總得學會處理這些,畢竟這是你未來作為櫻島家主的責任,先試試處理,等你寫完了我再提意見。”
櫻島家主催促著櫻島富江,讓他趕緊處理桌子上的文件。
“可是我……好吧,我儘量試試。”
櫻島富江遲疑了一下,自從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夠,他就知道以自己的身體的特殊性。
這種情況,是不能夠成為櫻島家族的家主。
本來他也詢問過父親考慮一下弟弟,卻差點讓弟弟妹妹都送走,最終只能沉默了。
櫻島家主看似對他好說話,實際他的命令,櫻島富江和櫻島菊子是不能違背。
這點在櫻島家族裡是默認的規則,同時家主為大也是島國的規則。
“處理的不錯,手法有些稚嫩了,稍微這樣……這樣……”
在燈光下,櫻島家主仔細的教導著,櫻島富江也認真的聽著,時不時為父親的手段感到驚訝。
只是此刻的櫻島富江不知道的是,這將會是他最後一次,和自己父親這麼近的待在一起。
後來的一天,櫻島家主去了一趟東京,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只是櫻島家主回來以後很是凝重,最終還是嘆了口氣,徹底的立櫻島富江為櫻島家族的家主,自己則徹底退休於後方。
自此櫻島家族由年幼的櫻島富江當家,櫻島家主在後方指導他的做法和行動,也讓櫻島富江越發暗地裡厭惡這些事情。
畢竟有的應酬,也有一些令他討厭的文化在裡面。
不過在其位謀其職,哪怕是討厭他也不能表現出來。
這樣的日子,一直到富江十三歲之時,櫻島家主去世。
少年的富江,第一次穿著黑西裝在父親的葬禮上出席。
帶著半狐狸面具的少年,光從露出的嘴唇和下巴都引得人失魂落魄。
可惜上半部分被面具遮住了,反而讓人有種失落的感覺。
再次相遇的時候,同樣也看呆了和家人一起來參加葬禮的大庭葉藏。
對於大庭葉藏來講,怦怦直跳的心臟讓他一度為自己快要因此而死去,這是他們第二次相遇。
但是那時的櫻島富江本人,卻面無表情的處理著父親的喪事。
櫻島富江看見了大庭葉藏,仔細想了下想起這是自己退婚的對象,他向他點了點頭,引得周圍的人看向大庭家族。
大庭葉藏看上去過的很好,櫻島富江也就不管了。
加上屬於天皇的來客一直在等他,他不得不先退下,同時也讓一堆想要找櫻島富江有事相求的人都閉了口。